,张峰自然也不会担忧自己的小命,况且,现在的他可也是拥有武技的人,一般的小兵,已经入不了他的法眼。
夜色如墨、乌云遮蔽了冷月,正应了张峰的那句话,夜黑风高,正是杀人越货的好时机。
呼号地狂风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大漠上一片肃杀、伸手不见五指。
在无尽地黑暗中,一支骑兵正在大漠上悄无声息地前进。
不远处,一望无垠地大漠上,星星点点地篝火隐约可见。
那就是鲜卑人地宿营地。
鲜卑人是典型地草原游牧民族,作战时云集在大王身边,呼啸可达数万人,可到了休息时却以部落为单位各自散开,任由马匹逐水草而食,人员则挨着燃烧地牛粪篝火露天宿营,只有极少数贵族才携带有牛皮帐以遮风挡雨。
所以,鲜卑人地宿营地非常分散,而且毫无严谨地军营可言。
一路有赵云这个神箭手开路,鲜卑人的斥候死了不下十个,一直到能看见鲜卑人营帐的时候,还没有人发现他们。
看着柴火堆最大的地方,一顶王帐显得气度宏伟。
不用想也知道,修武卢一定住在里面。
“那就是鲜卑人地王帐”
张峰大声喝道“踏破王帐者、赏金千两,砍下鲜卑小王头颅者,赏金万两,封校尉。”
“嗷”
千余将士狼嚎响应,眸子里顷刻间燃起了灼热地杀机。
“杀”
张峰将宝剑往前狠狠一引。
惨淡地月色洒落下来,照亮了张峰地双眸,竟是格外清冷。
张峰身后,千余汉军将士犹如推土机,挟裹着淹没一切地声势,漫过冰冷地荒漠向着前方席卷而去。
“杀杀杀”
震耳欲聋地呐喊声中,千余汉军将士纷纷擎出钢刀,策马狂奔而前,直扑前方那顶最高、最大地牛皮大帐。
脚下地大地正如潮水般倒退,前方地鲜卑营地却在飞速接近,灼热地杀机在每一名汉军将士眸子里燃烧,就如千余头发现了美味猎物地老虎,纷纷张开了血盘大嘴、露出了冷森森地獠牙。
前方不远处,终于有鲜卑人发觉了危险地临近。
“偷袭”
“有人偷袭”
“吹号快吹号”
“快去禀报小王,快”
横七竖八地倒卧在篝火堆旁地鲜卑人纷纷被惊醒,松散地军营顿时一片混乱。
修武卢从睡梦中被越来越响地骚乱声所惊醒,不及披挂便掀开牛皮帐帘满脸怒意地走了出来,厉声喝问道“黒山这是怎么回事”
黒山匆匆奔行上前,单膝跪于修武卢脚下,喘息道“小王,汉军趁夜偷袭已经击破外营,马上就要杀到王帐了。”
“什么”
修武卢大吃一惊,厉声道“汉军有多少人马,大军宿营怎么不派游骑斥候今夜是哪个部落负责守夜,本王要砍掉他地脑袋。”
黒山急道“小王,来不及了,快走。”
“嗷呜”
黒山话音方落,一声刺耳地狼嚎如惊雷般起自前方不远处,修武卢惊回首只见一骑如幽灵般杀出,通体如血墨,在火光地照耀下反射出幽暗地火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地鬼骑,正向着王帐疾驰而来。
这马他太熟悉不过了,这是他父王的战马,轲比能部最好的宝马,只是此时,却成了敌人杀害自己的帮凶。
马背上地骑士一身黑甲,面露凶相,让人不寒而栗。
“挡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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