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其他料理,我请客,瘦的脱相上镜也不会好看,你还是胖一点好。”
窗外的景致在阮苏淮的视线中迷离逐渐模糊。
谈起她的那段走上演艺圈的道路,杜越泽始终驻扎在她心中最高的位置。
因为他,曾是幼年的她唯一的那道光。
如果没有那个人,那她大概会泯然众人,更不可能有勇气走上演员这条道路。
她还会是那位躲在角落,因皮肤黝黑而被同学取笑成黑竹竿、心生自卑的普通女孩。
十几年前实验中学文艺演出,她因甜美的歌喉担任全班的主唱,遭到同班同学的挤兑,有替落选的班花打抱不平的,也有特地因此事在教室里刁难她的,众多的质疑和疏远让她第一次对自我产生了怀疑。
彩排的时候,她果然在众人的预料下失误了,来自台下观众恶意的哄闹声,同班同学冷嘲热讽刺在背后的视线,她的声音忽然哑了,伴奏逐渐淹没了麦克风,空荡荡地在演艺大厅响着。
她想开口把错误弥补回来,但声带却哑了发不出声。
离开舞台后,她躲在角落流着眼泪,想了很多很多,大概是她没有能力去承担一切,无法替班级撑住场,坚持去做不可能的事,只会辜负老师的期望。
在同学们的议论纷纷的恶意目光中,她终于打算去排练室找推荐她的音乐老师放弃这个展示自己的机会。
音乐楼走廊内隔壁班表演青蛙舞的低年级小朋友排着队在等着上锁的排练室开门,他们纯真的脸转过来,好奇的眼睛盯着她,更令对外貌不自信的她有点自惭形秽,她低着头脚步走的很快,直至撞上个人,脚步急刹之时,额头撞到了硬物,屁股着地摔在地上。
“同学,没撞疼你吧”
奶声奶气听不出性别的声音在上头响起,随即有只软趴趴的恐龙毛绒爪把她扶了起来。
她依稀记得那个小孩和别的青蛙演出服小朋友不同,是绿色的恐龙人偶服,比她高了很多,夸张的恐龙套张开的毛绒利齿中那张充满灵气肉乎乎的小脸蛋关切地望着她,眼睛明亮似一颗软糯的黑珍珠。
小恐龙小朋友声音软软地道着歉,还很礼貌的朝着她鞠了一躬,“头套硬邦邦的,我还想着会不会撞到人,真的很对不起。”
她记得她那时说了声匆匆的“没事”,就要走,但那小朋友又拉住了她。
“你哭了吗你别哭啊,你长得那么漂亮哭了的话,我也想哭了。”
还第一回有人说她长得漂亮,这小孩还真是匪夷所思。
恐龙小朋友有点小大人地思考着摸了摸下巴,又将手腕上的编绳取下,安慰地放在她的手心,装着小大人的模样,说“走上舞台看着台下的观众我也很紧张,但凡是总要有第一次,也要突破第一次嘛。咳咳,这是爷爷在庙外面给我买的好运链,你戴上肯定演出顺顺利利的真的”
她看着手心上的编绳一愣,又听那恐龙小朋友义愤填膺的碎碎念,小绒爪子都蜷在一块儿。
“那群比我低年级的人蛮不讲理,就因为我是带头帮他们领舞,就欺负我。如果不是班主任叫我来,我才不会来帮忙。但这个时候临阵逃脱,我不就应着他们那句高年级傻逼了吗,哼,我才不会让低年级的没头脑小屁孩看扁。”
她噗哧一笑,脸上瞬间被糊了一张展开的纸巾。
“对嘛,长得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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