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碍得他四象宗了”
姜若清道“刑家风光之时,自当是人人妒忌,很是敬畏,如今刑家也不过如此,不得皇帝重用,忽的就自云中跌落,同这些个从未强势过的门派一样地位了。自当是谁都想在其头上作威作福,便好显示自己,如今也可以对这当年第一大派指手画脚。是何等的威风。”
姜仙凝道“刑家如今竟是萧条到如此地步吗”
刑岳道“也未算的多么萧条,刑家并非只是一介武夫,一向能文能武。只是不能炼制仙丹,仙器,讨不得当今皇帝欢心而已。听说前几天,皇帝还要派刑家去番邦打仗。”
姜仙凝顿时吃惊,道“什么打仗我们修仙之人为的是降妖除魔,又不是练的刀马武功,习得排兵布阵。如何能去番邦打仗,这不是去送死吗”
姜若清叹口气道“唉,正是,也不知皇帝听了谁的谗言,说是我仙门人士,又是武修世家,若是去打仗,定然也是可用法术制胜的。”
姜仙凝听得气愤,忽的站起身来,忿忿的道“这什么狗皇帝,如此眼瞎,这般人等,便是长生又有何用”
姜若清吓得手足无措“小师叔,小师叔,快些收声。可不能如此胡言乱语。若是在人间,被小人听了去,怕是会招惹是非。”
姜仙凝想了想,有些无奈的看看姜若清,便又坐下,道“这苏宗主如此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若清道“人心如此,见风使舵罢了。算不得好坏。”
此时,姜仙凝倒是有些担心起刑岳来,刑岳虽表面看似裘马轻狂,放荡不羁,但实则心思深沉,重情重义,并非登徒造次之人。如今这境遇,怕是刑岳心中也不甚好过。
便对姜若清道“若清师侄,此次下山,我们定要去刑家看看。想来刑岳这几年也是不好过。便是为当年之事不理你,也勿要挂怀,你我都已释怀,刑岳并不是斤斤计较之人。”
姜若清道“小师叔说的极是。”
两人又聊些几年来的闲话。哪些弟子来了,哪些弟子走了,哪些弟子精进了,哪些弟子毫无长进。待到日头偏西,姜问曦的身影才出现在青云峰上。两人便收了话头,跟姜问曦下山去了。
三人并未御剑,依然是走路下山。
姜仙凝依然跟在师尊身后,想想上次下山,正是满树梨花之时。姜仙凝还调笑说这梨花毫无雅致,像这满山的弟子,只是好看。
如今依然是满枝梨花盛开,却是无了赏花之心。只盼着快些查看完黑雾,去刑家看看刑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