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不知是什么琼浆玉液。阿水自己接过一碗,又递给姜仙凝一碗,一口喝干,盯着姜仙凝。姜仙凝捧着碗,心中正自犹豫,只见周围姑娘们都喝干碗中浆液,将空碗高高举起,全都看着姜仙凝高声呼喝。
阿水朝姜仙凝点点头,姜仙凝便也不再犹豫,心一横整碗浆液灌入口中。浆液甘甜中带着几分辛辣,热腾腾自喉咙滚滚而下进入胃中,扩散至五脏六腑。姜仙凝瞬时觉得神清气爽有些飘飘欲仙。眼中苗女们便如同脱缰的小马,尽情释放心中的火热。
姜仙凝也渐渐被感染,欢快了起来。就暂时放纵一番吧,姜仙凝便也放开心怀,同阿水一起疯狂的甩起头发,呼喝着,跳跃着。
姜仙凝在篝火边舞的疯狂,圈外刑岳看得痴迷。眼睛寸步不离姜仙凝。一边喝着苗酿的米酒,一边歪头对身边姜问曦道“姜真人,姜仙凝怕不是九天玄女吧”
一抬头,却不见了姜问曦身影,刑岳站起身,四下张望,只见远远一棵树下一抹微白正随山风摇摆。
刑岳自周围推杯换盏的男子们身边站起身,奔姜问曦站的树下走去。
刑岳渐渐走近,此时姜问曦目光幽深,表情淡然一瞬不瞬的盯着篝火的方向,对刑岳的靠近似是毫无知觉。刑岳一手拎着一坛米酒,另一只手中夹着两只酒碗,突然起身似是有些头晕,摇摇晃晃走到姜问曦身边,身子一歪,结结实实靠在树干之上。
刑岳借着酒劲塞一只酒碗到姜问曦手中,又拎起酒坛子给姜问曦倒酒。姜问曦微微一闪,酒碗自酒坛下躲了开去,乳白色的琼浆险些洒在地上。
刑岳一抖手,迅速收回酒坛子,挽救了一坛好酒,借着三分醉意,刑岳深吸一口气道“姜真人,刑岳虽是晚辈,但酒桌之上无父子,今日刑岳反正也是喝得醉了,便问姜真人一些逾矩之言,姜真人可会责怪刑岳”
姜问曦似是并不想理刑岳,淡淡的瞥了刑岳一眼,冷声道“酒桌之上无父子”
刑岳呵呵一笑道“喝多了不就无父子了嘛。刑岳只是想斗胆讲些过分之言,姜真人还是指点一二吧。”
“醉话便不要讲了。”姜问曦依旧冷言冷语。
“不醉不醉,刑岳只是平日里有些怕姜真人和我家长兄,此时喝了些酒水便只想把姜真人当做体己朋友,讲几句肺腑之言而已。”刑岳脸皮厚惯了,此时借着酒劲便更加的口无遮拦起来。
姜问曦如往常一般,不想理他便依旧不言语。
刑岳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姜真人可是知晓姜仙凝的心意”
刑岳转头看看姜问曦,姜问曦一手拿着那只空酒碗,一手背在身后,目光幽远一派仙风道骨,只是闻听刑岳此言,姜问曦眼中似是多了些忧郁。
“姜仙凝对姜真人的心意,怕是这街上的猫猫狗狗也都知晓。姜真人却不知晓吗”见姜问曦并不回答,刑岳便自顾自只管提问。
“姜真人是何心意”
“姜真人心中是没有姜仙凝的吗”
“刑岳是真心爱慕姜仙凝,若姜真人不喜姜仙凝那刑岳便要娶她回家做娘子。”
“若是刑岳娶了姜仙凝,姜真人可有异议”
刑岳知晓等不到答案,靠在树上自嘲的笑了一声,倒满酒自斟自饮,嘴里边碎碎念的唠叨着:“姜仙凝于刑岳就是人间至宝。刑岳浪荡这二十几年,对刑家只是多余的人,游手好闲的废物。
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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