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弟子一人正看着昏迷的另一个弟子。
“门四娘夫妇去了何处”刑岳四处打探着,却没看见二人人影。
“适才门四娘说怕你们惹了那东西,招到她家里来,便告诉我保长家位置跑进里屋去了。已经一个多时辰没出来过。”小弟子恭恭敬敬的回答。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几人想着门四娘二人许是一夜也折腾的累了,便不叫他二人,带上门直接去了保长家。
此时虽已天光大亮,村民也都如常般行动生活,但不知为何村中依旧是一派死气,并不觉得热闹。保长家宅子很大,里外三进的连襟大院很是气派。如今小弟子丢的丢伤的伤,只剩一了一个完好如初的照顾着另外的伤者。
刑岳只得亲自上前敲门,大门开时只见保长家高墙内的院落众多仆从小厮里里外外奔走忙活着,一派忙碌纷扰之气与一路上村中寂寥的景色形成鲜明对比。仿若入得门内便忽的进入另一个世界。
一个门童晃着头上两个抓髻朗声问刑岳“尔找何人”
刑岳上前微微行了个礼,说了要寻保长,小童道声稍等便关上了大门。几人在门外站着,等了许多时候,日头渐渐爬到了头顶,刑岳心中万分不耐烦也不知那小童到底是去禀告了还是干脆关了大门。正待要再次拍门,大门却倏的打开了。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自大门后走了出来,此人面色略略憔悴,但满面皆是喜悦之色。
“各位仙师,鄙人府中有些繁忙之事,小子一时寻不到鄙人,出来迎的晚了,还望莫怪。仙师快请,快请”刑岳本是心中憋着一口闷气,看保长有些不顺眼,何况不过一个保长家竟然也自称府上,甚是令人不齿。但保长已出门便满面陪着笑脸,半弓着身子赔罪,却叫人发不起怒来。
刑岳对保长还了礼,勉强笑道“请问保长如何称呼我们是接了你镇上求助帖前来除鬼的。保长可是知晓”
保长闻听刑岳所言,脸上笑容微微顿了一顿,似是僵硬了一时,但只是一瞬便又堆上一脸笑容“鄙姓门,正是临门的保长,临门镇小,只三十二户,一镇之中只我这保长一人又要管事又要断案还要捉贼管货郎贩卖的商品。”说着,门保长转身行入大门中,依旧半弓着身子对几人躬身相邀,“仙师既然来了,便请进吧。府上正要办些喜庆的宴席,即赶上了便一起乐上一乐。”
几人见保长满面堆笑甚是热情,又开了大门相迎,一时也不好发作等待的焦躁之气,只得恭敬的还了礼,进了保长家的大院。
院子看似朴实,却处处隐含着金玉奢华之气,虽是院中主要布置的花草,单入眼处皆是黄黄绿绿的金银玉器隐藏在草叶树枝之中,折射着日头的白光,时不时忽然晃入眼中。但如此众多的黄白之物隐于院中并未令人觉得主人附庸风雅或财禄丰盈。只觉得主人一时暴发又怕人知晓,便将这黄黄绿绿的金玉藏在了不惹眼之处。
姜仙凝看着满院二三十个仆从出出入入行走匆忙,有的拿着果品,有的拿着彩条灯笼,有的捧着华丽的衣裳盘子,皆入了上手别院中。顺着月亮门望进去,别院中张灯结彩一派喜气,似是有什么大喜之事。
“门保长这是有喜事”刑岳也看见了别院里的布置,亦有些疑惑,便问了保长。
门保长在前面行走的身子微微抖了一抖,站住了脚步,缓慢的回转过身。姜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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