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周山就提出了告辞,刘耕把舟山送走了之后拿着文稿进到了主编的办公室,主编看了一遍周山的文稿之后满意地笑了,说“不错,嗯,放出消息,既然存稿充足,就周日和周一双更,再出一下销量。”
周山拎着沉甸甸的公文包先回了八道湾胡同,他沉思了一下,写文的顺利和挣钱超乎了周山的预期,本来周山打算再等两三个月在周父周母和叔叔接过来。但是在实际操作中自己这样一来一回的太不方便了,他无法和老胡同的人解释自己是如何能挣这么多钱的。
而且老胡同的人知道他们家的底细,如果透露出挣了大钱,很可能会惹来灾祸。如今他这么久没有去拉车,金莲也搬走了,周父周母周叔都闲在家里,估计各种各样的风言风语早就传满了整条胡同了,周山打定了主意今天回去要劝劝周父周母早日搬过来。
周山和金莲换了衣服,拎了几样纸包回了老胡同,几乎受到明星一般的待遇。从身边经过的各色人等都遮掩着神色,支支吾吾地打听来打听去,一路上周山听见了关于他们家情况的五六种猜测,金莲一路上都低着头,掩着脸。周山的心情低沉了下来,好不容易两人才回到了老宅子里。
进了门去,就见周母正在井边搓着衣服,见周山和金莲进来,一下子喜上眉梢,看见有几个好事精也跟了过来,柳眉倒竖,拿起扫把,骂了几句将人赶走。周山和金莲进了屋,周父和周叔正在屋里糊火柴盒,原来周母已经在家歇了两天,闲不住的收拾了屋子,又接了糊火柴盒的工作补贴家用。
见两人回来,周父周母和周叔都高兴的不得了,原来刚开始一两天三人没觉得有什么,但渐渐的心里都空落落的,总是惦记着周山和金莲他们,三人是饭也吃不香了,天天心里不好受。
周山心里也难过,他看着周父周母围着自己团团转,周叔坐在一边不时的瞅瞅自己,下定了决心说“爹娘,叔,咱们都搬过去吧。”
见周父的嘴动了动,周山赶紧说“我又写了一篇文章,挣了一百个大洋,爹娘,如今我已经有能力让咱们家人过上好日子。”
周山又将自己的担忧娓娓道出,周父犹豫了一会,看了看周山,长出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屋子,不禁老泪纵横“儿啊,爹放心了,搬吧。”
此时还不到吃午饭的时间,周山出去喊了两辆马车和两个汉子过来,周父周母收拾着屋子,一件家具都不舍得扔下。周山也体谅周父周母和周叔的心情,所幸旧的宅子不准备卖,新租的房子的房间也比较多,这些东西还放得下,于是周山大手一挥,想搬的搬走,想留的留下来。
这一场搬家行动持续到了半下午,搬完之后,周山去买了酒菜,赵家田家和虎子娘周母四个人整置了两桌很体面的酒席,对外的说法是周山得了大人的赏识,发了一笔小财,至于信不信,那就不管周家的事了。周山只对虎子说了实话,告诉了自己新的地址,而虎子连个磕绊都没打就相信了周山有宿慧的说辞。
周父举着酒杯,怀念的看了一圈院子,他的眼前浮现出两个年轻人打开大门时的惊喜和激动,再一转两个黑黑瘦瘦的女孩子牵着手从门里畏畏缩缩的走进来了,然后是小小的大郎抱着皇历颤巍巍的描着,然后是一对玉人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喜婆喊着送入洞房。周父的眼睛湿润了,他把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