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也不知过了几时,一缕阳光洒入厢房,两人醒来,刘云琪揉揉眼睛,见刘水月一脸的娇柔羞怯,正坐着轻拢着秀发,便打趣道“唉人说男女授受不亲,我看这话纯粹是放屁,看我和妹妹还是同床共枕,有什么授受不清的”然后又问刘水月“妹妹你说是不是”
刘水月见刘云琪一大早便嬉皮笑脸的逗自己寻开心,娇美的秀脸一沉,白了一眼刘云琪,却嗔道“哼烂嘴的乌鸦。还不起来,你想当赖皮狗啊你”说话这时儿,便起了床。
刘云琪忙笑嘻嘻的道“妹妹这话可经不起五百大众品论,哥若当了赖皮狗,那妹妹岂不也要当赖皮狗妹妹了”
刘水月闻言,忍不住含笑着擂了刘云琪一个香拳“你放屁;快起来啦,喜媚妹妹们一会儿就要来了,还要清上个月的账目呢待一会儿让她们瞧见了不好。”
刘云琪笑道“看见了就看见了呗,有什么不好咱俩又没干坏事,怕什么”一语未落,只听厢房之门被叩响,随后却听纯儿的声音传来“喂;你们两个在不起床,俩屁股都快晒红啦真是的;都什么时间了,你们都不知羞,嘿嘿我闯进来啦”说着话,便推了一下门。
刘云琪忙也下榻,一时便没好气儿的骂“死丫头,你有本事进来,反正我现在裸的一丝不挂,我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正说话,刘水月开了门,便笑道“就数纯儿妹妹爱开玩笑,谁俩屁股都快晒红啦你说这话羞也不羞你。”
纯儿笑嘻嘻道“谁让你们不早些开门的。”然后看了刘云琪一眼,却笑道“这小子还想吓唬我,你吓的住你姑奶奶吗你”
喜媚道“你们一大早就耍嘴皮子,累不累你们今儿的账目就够忙的了,还不早些准备,净说废话。”刘云琪道“喜媚这话在理。”然后让静雪去备早点,六人一起吃了,喜媚四姊妹便各干其事,刘云琪要提一些备用银子,便回庄子去了。刘水月见对帐还早,便独自一人出了客栈,来到闹市闲逛一回,无意间来到一处琴行,刘水月酷爱音律,一时进去,不多时便挑好一架古筝,让人送到客栈,刘水月雅兴之际,乃抚一曲,就不用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