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一眼落魄的自己,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我没事,这血斑是我杀那青花轩该死的龟奴们时所溅的血。”
话说此处,却语锋一转“玉虚子师伯收你们做她老人家的弟子了”
纯儿点了点头便“嗯”了一声“嗯;收了”这短短三个字,刘云琪听在耳中,突然之间却不知怎的,心扉一下子就酸到了极点“收了便好,大家在一起也好有个伴儿”
“哥;你真要出家当道士”静雪听了刘云琪这忧然之语,却不由的一问。
看着眼前四位美女那种欲说无语,带着小伤感的表情,刘云琪却故作平静的说“这有什么真假”说话之际,看着窗外,然后又说“等我找到了一绝和一琴兄妹,我便可以了无牵挂的在长门,这有何不可”
喜媚却叹道“你这是负心薄幸,你对得起岳小姐吗你还算是男”
“行了”刘云琪顿时喝断了喜媚之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时又恢复往日的平静“我心已决,你们也就不要在多言了”说完话,却又瞟了一眼师父的剑,便对喜媚说“你随我下一趙山,先祭拜了爷爷和我爹我娘,然后在想办法向青花轩的花娘打听一绝和一琴的下落。”然后又向纯儿交代“若师父问我,你就如实说话。”便拿着剑转身出了厢房,喜媚见刘云琪行色匆匆,心里自然担心,忙尾随刘云琪而去。
却说擂鼓山因山脉形如战鼓而得名,从山脚向山峰攀伸而上,除了那徒壁石阶外别无近道可走。凌宵飞御着天狼仙剑载着刘云琪和喜媚二人下山后,径独自一人回了流云山长门峰。刘云琪跟着喜媚来到二老墓前敬了孝子之道,便带着喜媚踏上擂鼓山。
当这貌似战鼓的山峰屹立在眼前,那往昔事,旧时情又岂泯灭得了随伊人,携红香,一路话语不复耳边响起时,岂寂寞二字了得
想当时俊男靓女一路欢声笑语登山游乐,虽美女们累的气喘嘘嘘,却不曾听到有一声叫累的,那时候也许是欢声笑语抵过了劳累吧轻快的脚步在自己看来,如果永远登不上擂鼓山上不了追云,将一生与美女们并肩携手,为这如诗如画的风景再添一抹色彩,用一生的时光走下去,却永远走不到到终点该多好
然而;现如今脚步却沉重了,却真的要用一生走下去但它却有终点,而且近的是那么的触手可及但却是通往伤心的路。
像秋风而起,不知所终的流浪
像寂寞的晴空,只有一堆凌乱的云,无奈的时卷时舒
爱;是虚无飘渺的,是看不到结果的东西,只有自己像智者一样阅历了,伤了,痛了,才明白原来这就是爱,这就是爱的结果,才能自己真正取谛的伤疼的结果。
其实;爱是寂寞的然而;寂寞如诗,有内涵有诗情画意。寂寞是一种艺术,当一切看似皆为平凡时,而内再的东西往往越难以让人琢磨;我们都是寂寞的人,寂寞的连自己都看不懂读不懂自己了
两人呆呆的望着追云观的破败,难道这就是时间所遗留下来的残骸喜媚见刘云琪心事重重的样子,却忍不住问道“爷爷在火中羽化的,此刻又没有他老人家的灵位,却如何祭拜他呢”
刘云琪听了喜媚之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追云观是爷爷一手建造的,最后又随追云观一起赶赴西方极乐世界和南方太虚神殿,这里只要存在的东西,便是爷爷的灵位,我们就对那大殿中央那根最大的柱子跪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