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心却是极为烦躁。
“不玩了,不玩了”
宁萌再次输了棋以后,一把将棋盘掀翻,黑白子滚落一地。
小白小黑连忙过来收拾,而明熙却不紧不慢地品着茶,说“就这么输不起”
宁萌说“这和输得起输不起没关系,你玩这破玩意都两千多年了,我玩这东西还不到两个星期,你说说,这么不平等的对弈换了谁能赢对我公平吗”
明熙说“你这么烂的技术,我还愿意陪着你下棋,才是需要极大的耐心,我都没抱怨,你还先抱怨上了。”
宁萌说“谁让你陪我下棋了,还不是每天我一出门你就给我抓回来按到这儿来下棋。说什么对我的身体恢复有好处,我看你就是长时间没下棋技痒难耐,要我说啊,是我陪着你才对。”
明熙自然不肯承认,还了好几句嘴。宁萌也不愿落了下风,吵架的技术也渐长。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声音一次比一次高。
“萌老板这么精神的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吧。喵。”
“早就没什么问题了,只是明熙大人那些徽章的事情不放心萌老板离开解忧屋罢了。明熙大人下了禁制将整座解忧屋都保护住了,只要不离开解忧屋,那些徽章应该就不会再伤害到萌老板了,汪。”
“保护整座解忧屋那可是要耗费很多法力呢,喵。”
“所以明熙大人才说过不准我们对萌老板说呀,汪。”
小黑小白默默收拾着东西,他们一直都在解忧屋里也不觉得什么,可是哪里知道这样的保护对宁萌来说就像软禁差不多。她不发脾气才怪呢。
正闹着,门外有了点动静。
明熙说“大概是有委托人来了,你不出去看看吗”
宁萌耍着脾气,说“不见不见,我的心愿就是能出解忧屋的房门,我愿意付出一缕头发做报酬,你看解忧屋能不能实现吧。”
话音刚落,宁萌就坐在了解忧屋的门口,紧接着一缕头发就掉落在地上。
宁萌大哭道“我这头发好不容易长出来的,都掉的差不多了,再掉我就成秃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