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大家都是认真的,都在专注某件事。
一张中式古典的大圆桌,围坐的都是有权有身份的人,嘴里的话听着也没毛病,懂的人心里都明白,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更过分的要求。
“我女儿不方便,她忙。”姜父打着哈哈,“她什么都不懂,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咱们男人喝酒”
他端起杯子,正准备敬酒,却被旁边的某建材老板按住手,笑吟吟地道“大家都等着呢,老姜你就别扫我们的兴致了。”
“你就算把这一瓶酒喝下去,也抵不上你女儿一杯。”光头男继续说笑,“咱又没别的意思,单纯地喝几杯酒,要说女人的话,在场的被窝里谁没睡过三两个”
“小声点啊你们,被我老婆听见的话咋办”
“哟呵,你们还怕老婆吗”
“他妈的,我岳父卫检局的,我得罪她是想死吗。”
又是一番嘻嘻哈哈,但大家的真正目的并没有达到,因此并不打算放过姜父。
其实这桩生意本身就不好谈,能谈的事情都被王叔谈妥了,只不过为了姜氏更上一层楼,姜父不得不亲自过来一趟,结果发现还是自讨没趣。
这帮人毕竟不是吃素的。
不管他们怎么说,姜父都没有答应要求,似乎还当了真,“不就一瓶酒吗,我来喝”
酒店前台。
尽管王叔在电话里保证了,姜禾绿却从他语气里听出异样来,出于不放心还是过来看看。
她正在和前台小姐磨包间的位置,奈何人家都是专业训练的,压根不肯告诉她。
说是找人的话,前台压根不信。
她们遇到过形形色色说来酒店找老公朝她们要房间号的女人,对付起来游刃有余,因此姜禾绿的那几句话,显得自不量力。
没问到位置,姜禾绿正准备给王叔打电话时,其他号码拨了进来。
电话那端,传来时怀见的声音“结束了我去接你。”
“不用,我在酒店。”姜禾绿否认,给他报了酒店的位置,“我爸来这里应酬,我想找他来着。”
“你在这家酒店”
“对啊,就在一楼,但是不知道我爸在哪个厅。”
时怀见表示他知道了,没多久后,挂断电话。
姜禾绿有些不知所云,疑惑的时间没超过两分钟,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男声“姜姜。”
再一看,刚从电梯口过来的男人,不就是时怀见吗。
他居然也在这里。
姜禾绿乐颠颠地跑过去,因为公共场合,没有直接抱住他,走到他的面前后及时刹住车,忍不住唇角笑意,“这么巧,你也在。”
时怀见没有顾虑,顺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重新回电梯,“走吧。”
“去哪”
“不是说来找你父亲吗”
“你知道他在哪”
“大概能猜到。”
今天晚上最热闹的厅只有两个,除去时怀见所在的,剩下的那一个不难猜到是姜父和生意上的伙伴。
因为姜父的不待见,他们并没有做好见家长的准备。
时怀见只是送姜禾绿过去,打算等她出来后再送她回家。
厅门是敞开的,门口有两个女服务生。
刚进门,姜禾绿便看见姜父的位置,目光扫到他手里拿着的酒杯,眉头不由得皱起来。
不等她过去劝阻,最先看到她的王叔大惊失色,忙走过去,想把她推走“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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