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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言辞(第2/3页)
    太大的变化,俊美的外表,添了岁月的沉稳和成熟,只是头发看起来略显凌乱。
    他身上的病服上写着大大的“9”字,像是牢里的囚犯标号,也是一种给医生护士的警示。
    过目后,言辞双眸波澜不惊,无情无色,别过脸,转身便走。
    “笔不要了吗。”
    又是黯哑的男声。
    言辞没有回头。
    随后,她听见医生护士赶过来的声音。
    紧接着,那个人被大批的人困束住了。
    他没有叫,但本能地挣扎,好像不承认自己是个疯子,也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有多可怕。
    通过墙壁的反照,言辞隐隐约约看见这个男人,挣扎的时候,脚步是往她所在的地方移靠的。
    直到一针镇定剂下去,他才安静,然后被带走。
    有护士跑过来,带有歉意又心神不宁地问“言医生,这是你掉的笔吧。”
    言辞看了眼,接过来,“嗯。”
    “你没受伤吧”
    “没有。”
    “那就好。”小护士忧心忡忡,“医院的防护老是出问题,一不小心又把那个疯
    子给放出来,还好他没伤到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领导交代。”
    言辞是被请来的外科专家,不属于坐诊医生,要是在医院有什么闪失的话,确实是院方的过错。
    言辞指腹玩着笔,轻描淡写,“我没事。”
    “本来我们医院是不招收精神病人的。”小护士解释道,“但那位情况有点特殊,是上头安排的,咱们也没办法。”
    小护士知道的不多,资深护士可能懂一些,十几年前,不论是诊断还是治疗,这个病人一直在一院,一来是医疗条件好,二来,他被判刑后也时常因为发病而被送到这里。
    时家曾经确实被搞垮过,但不至于会让一个大少爷真正地沦落不堪,时玉龄也舍不得自己儿子同劳改犯在一起,因此,服刑期间,时参也有很长时间是在医院度过的。
    他没有再回过时宅,原先属于他的房间也一直被保留封闭,就像他的记忆一样,自我封锁。
    纵然小护士不说,言辞也大概能猜到,没有给予评价,好似一切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看着手中的笔,再想起他说的话。
    别走。
    是本能反应吗。
    傍晚,医院门口。
    言辞和周律师约了饭。
    先前在电话里了解过一些讯息,但到底过于片面,她想亲自听他讲一讲,最好是详细一点,这样方便她办事。
    至于周纵说的那句话,她没有放在心上。
    他当时的字面意思是在表达,一个医生弄死人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她却听出了,即使她不是医生,也依然可以做到。
    言辞觉得好笑,自己什么时候给周纵这样的印象了因为她抛下孩子远走高飞还是因为她报复时家造成鸡飞狗跳
    世上没有完美犯罪,任何动机都可能出现破绽,她得等一个最佳时机。
    站在门口,她依着大理石柱子,后背贴着冰冷冷的墙,带有暖意的晚风吹过,脸颊被头发挠得痒痒的。
    是个舒适惬意的夜晚。
    她在等人。
    可惜下班高峰,周纵的车应该是堵在路上了,医院附近的交通路况,不比步行街附近好到哪里去。
    男人的黑影,幽幽地落入眼前。
    言辞抬眸望去。
    是时参。
    他身上的衣
    服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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