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蒜般点头“是是,都是一样的裁剪。”
陆怀于是直接从袖中取出两张银票,交给了他“都包起来吧,送到我的马车上。余下的钱算做订金,过几日我派人来请师傅上门确定样式。”然后,便牵着秀珠和巧儿的手,有些沉默地带着她们先往楼下走去。
周掌柜一摸一看确定了银票是真的,赶紧给伙计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将衣裳包好送下去。自己满面笑容地跟在陆怀三人身后,恭恭敬敬地将他们送上了马车。
车内,秀珠坐在陆怀身旁,看着被一件一件递进来的衣裳,再看看格外安静的他,心里就有些慌。她很怕他会像她从前的男人一样,装了场面之后就后悔了,然后就开始打她,犹豫再三,还是劝他道“这太多了,还是少买一点吧。”
陆怀感受到她的不安,从不可自抑的遗憾中抽离出来,轻轻握住了她又攥紧的小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不多,你穿着好看。”然后,便又沉默了下去。
他如此这般,让秀珠意识到他的变化可能与眼前的事无关,甚至是与她无关。仔细回想,他这样突然的安静像极了之前吃饭的时候,那一次也是好好的,忽然就一言不发地沉默了下去。
他这样应该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吧
秀珠悄悄地打量着默然安静的陆怀,觉得他和她以前的男人好不一样。她以前的男人若是有了什么烦心事,一定会先暴跳如雷地拿她出气一番,再将整个家都搅得鸡犬不宁才能罢休,像陆怀这样自己一个人静默着想心事,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陆怀与那人那么不同,是不是说明,以后在陆怀的身边,她可以不必如在那人身边一样担惊受怕
秀珠在心里悄悄地估量着,感觉衣袖被轻轻地拉了拉,侧目一看,原来是巧儿想向她展示自己的新装。
她笑得那样甜,眼里的开心像一片海,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秀珠看她这般开心快乐,心里也跟着高兴。可是陆怀还在一边烦忧,她觉得眼下并不是个表露的好时机,轻轻捏住了巧儿的小手,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巧儿会意地看了看陆怀,也感受到了他的不对劲,便收敛了情绪和举动,乖乖地坐在秀珠的身边,不笑也不乱动了。
衣裳都装好之后,车夫半天没听到指示,终于探头进来,问陆怀接下来去哪儿。
陆怀被他这一问,才从神思中回过思绪,一抬眸见秀珠和巧儿坐在他旁侧,神情举止都变得小心翼翼,想了想,对她们勾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来“是不是我吓到你们了”
秀珠和巧儿悄悄地相视一眼,看向他,不约而同地轻轻摇了摇头。
陆怀看着她们,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分的好心情很快又变成了分。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驱散了剩余的压抑情绪,笑容也随之明朗起来娇妻稚子如今他都有了,安乐平和的生活也会有的,不过是比本可以有的晚些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平和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陆怀透过车窗,看向还陪在外面的周掌柜问“这附近可有卖胭脂首饰的铺子”
“啊,有的,顺着这条街走下去,不超过三十步,闻就能闻见,宝祥斋,胭脂水粉很有名的,它旁边有家首饰铺子,还算可以。”周掌柜没察觉陆怀的情绪变化,仿佛他问的是自家生意般,荣幸之至地回答。
“好,多谢。”陆怀问完,便吩咐车夫道“先去宝祥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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