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感觉到了白行歌的怒意,只能淡声安慰“魔教的人就是比较没有规矩,你也只能忍忍了。”
白行歌心想,最好那些人可以赶紧动手,那他便能早些把事情处理好早点离开。
为防隔墙有耳,白行歌和容若耶一路上并没有多说太多其余的事情,就连回房白行歌也象征性地回去假装帮她整理房间,最后还是阿竹溜了进来说那些事让他处理就好,他才能够稍微放松下来回房。
阿竹似乎已事先将他的房间给整理了一遍,床铺干净且整齐,就连桌上的茶水都备好了。他才刚进去看了房间一眼把门关上,边上的橱柜处忽然有一道暗影一闪而过,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来到他面前,将他按在了门边。
不过来人动作倒还挺细心,在他的后背真的撞上去之前先伸手扶住了他,没让他真的受到抨击伤害。
出现在白行歌面前的人顶着一张普通得不行的脸与他对视,唯一能够让人轻易将他认出的,便是身上那独一无二且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
谢璟深垂眸看了看白行歌,他身上仍是女子装扮,平日里文雅束着的长发梳了个温婉的小发髻,长发柔柔地落在他胸前。尤其白行歌现在还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脸上的惊骇之色还未完全褪去,看起来像是个被人给欺负了的小姑娘,无法不惹人心动。
他眼中滑过了一抹戏谑之色,捏着白行歌下巴强迫他目视自己后,故意压低声音说“哪来的俏姑娘,陪哥哥玩玩”
白行歌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从那总是穿得一丝不苟,像是对什么东西都毫无兴趣且性情冷淡的谢璟深,会用这种语气对着他说出那么不正经的调戏话语来。
他的声线原本就偏沉,平日里说话总带着一种勾人的磁性,现在故意压着声音以戏谑的语气说出这番话来,让真正单纯得不行的白行歌瞬间红了脸,甚至有些吃惊。
白行歌咬了咬牙,别开头回答“太丑了,我拒绝。”
还抓着他下巴的谢璟深又将他的头给扭了回来,拇指还往上移
了移直接按住他软嫩得让人心痒的唇瓣。随着那柔软的触感透过指腹的触碰传来,谢璟深的眸光没忍住暗了暗。
为了伪装成女儿身,白行歌脸上抹了些许脂粉,身上还穿着颜色有些粉嫩的侍女服。这样的装扮若放在高大魁梧的男人身上或许会显得很怪异,白行歌虽然长得也挺高,但奈何身体因为娇身冠养的原因更为娇软,所以这样的打扮虽然放在他身上,却半点也不显怪异,反而还有着异样的风味,特别撩人。
当初让白行歌男扮女装进来是谢璟深的主意,可如今想到他得顶着这装扮的落月教里走动,甚至让别人见着,他突然有些后悔。
白行歌见他眼神有些不对劲,便出声警告“谢璟深,放开我,你当这里是你飞月楼呢”
谢璟深双眼微微一眯,许久后才漫不经心地说“让我亲一下,我就把你放了。”
白行歌“”他至今无法理解,谢璟深究竟是如何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双手微微挣扎了一下就挣脱了谢璟深的束缚,伸手掰了掰面前人的那张脸后嫌弃道“不行,这张脸太难看了,下不了嘴。”
谢璟深挑了挑眉,发现他这句回答竟然只是在拒绝他的易容,心情颇为愉悦地低笑了一声后,低头又覆住了门边人的唇,让他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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