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想起方才自己醒时见到这颗诡谲珠子的感受,心脏微微一颤,似是瞬间明白了什么。
片刻的沉静后,容若耶突然挣扎着起身,伸手就要扑向那珠子,像是认为只要把此物弄碎就能够把被困在里面的灵魂释放出来。白行歌仿佛在这一刻见到了容若耶小姑娘的一面,倔强又不服输,坚毅而顽强,连如死谭一般沉静了许久的双眸,也逐渐恢复灵动之气。
就像是将自己锁在黑暗许久的人,面前忽然出现了一道光。
容若耶没能碰到那颗珠子,因为她双手上还被落月教的人锁着锁链,铁链限制了她的行动范围。
白行歌急忙出声制止“长公主殿下先莫要冲动,毁了那珠子并不能解救柳清叶,指不准还会害了他。”
见容若耶的眼神陷入呆滞,白行歌又是一声轻叹“我与柳教主也算相识一场,既然来到这里,自然不会弃他于不顾。我有办法将他救下,也能让你在短时间内与他
相见相谈,可是留给你们二人的时间有限。”
那位尊者已经借了这个阵法,在柳清叶的灵魂和妖后之间搭起了联系的桥梁,那样好让他的能量能够彻底传输到妖后那里。白行歌能够阻止这一切也可以把法破了,断开他们这座桥梁。相对的,因尊者那里的人已经盯上了柳清叶,哪怕他把法破了,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他,毕竟是盯了那么久的人,他想妖后也不会愿意让即将到嘴的鸭子轻易飞走。
为了彻底阻止后续一切不必要的麻烦,白行歌也要趁机了了柳清叶的执念,把他送往冥界。冥界那里有自己的规矩,亡魂去了那里之后基本不可能再轻易回到人间,而人间大部分的术士也没有那么大的权限能够插手冥界的事,那位尊者和妖后才不能再打他的主意。
这对柳清叶来说,算是最好的一个保护方式。且人鬼殊途,柳清叶借着自身能力在容若耶身边逗留那么久还插手她命里一些大小事,原本就已经违背了法则。
容若耶安静了许久,才平静地落着眼泪说“够了,有一点时间也足矣。”
说着,她用力一扯,将佩戴在脖子上的碎片取下,放在白行歌的手里。或许是心情过于激动,迟迟无法平静下来,白行歌看见她在把东西递给自己时,手都不受控制地在发抖。
他手指微微合拢,冰凉的碎片安静躺在他掌心,像是找到了个能够让自己平静下来的东西,上面不安地翻涌着的能量在这一刻瞬间静止,仿佛得到了驯服。
心情,有些许说不上来的复杂。
他活着的这些年来,不说见证,但所知道的,为情所困的人和鬼都不少。从以前在璃国,他就见证过他爹娘二人至死不渝的爱,浓烈得他的爹宁可惨死,宁可灰飞烟灭,都不愿放下他娘亲与他们逃离。
他也在深宫里听到许多故事,容颜老去,终身未嫁的老嬷嬷,只因所爱之人在年轻时为了护着宫里的主子丧命。还有在冷宫里疯疯癫癫的太妃,一生都在哭泣着得不到的宠爱,包括那些在宫里游荡的亡魂,或多或少,都有着甜蜜又充满遗憾,或是虐恋情深的故事。
所有人提到爱情,都认为这是十分美好的东西,唯有他
,只觉得这两个字过于复杂,留给他的印象从来就只有无尽的悲伤。因为季君延的掌控,让他知道和自己离得近的人会受到伤害,为了护全他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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