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子逐渐适应下来后,终于开始了那狂风暴雨。最开始确实是白行歌因为无法忍受毒药所带来的反应向谢璟深索要,而且他也很直面着自己的欢愉,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声音撩得谢璟深难以自持,心里的满足让他直接红了眼睛。
他在这事情上也将自己超强的学习与领悟能力展现得淋漓尽致,从初时的生涩到后来把白行歌伺候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似乎抓住了其中诀窍。
谢璟深初次尝到这等滋味,白行歌又与他过分契合,到最后他直接身体力行地让白行歌知道,什么叫做他不愿意的事他就偏爱做。他因自幼习武,体力本就过人,饶是中了毒,骨子还硬,不轻易服软服输的白行歌最后嗓子都喊哑了。
生理性的泪水将他睫毛打湿,他哑着嗓音开口制止,声音里牵着一丝丝的
央求“不,不想要了”
“晚了。”谢璟深怜爱地看着他,低头又封住他破碎的声音,动作却越发凶狠,一次又一次将他送到了仙境。白行歌到后头已经完全无法再做任何思考,只能凭本能给予最原始的回应,才知道自己是招惹了一头什么样的凶兽。
帷幔不知何时被人拉了下来,床边的地板上散落一地的衣物,黑与白混乱地交叠在一起,如同帷幔之下那两道密不可分的身影。
这么一整,直接从大白天闹到了深夜。
白行歌又重新被谢璟深带着认识了这个世界,彻底结束后他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是在床上就被谢璟深教着换了好多他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还令他羞耻万分的姿势。
谢璟深闹得有些过火,他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敏感得被谢璟深轻轻一碰都会有刺激的反应。
但那体内涌动的毒,总算是暂时得到满足被压了下去。
白行歌抬眸看了谢璟深一眼,眼中明晃晃地写满对他的控诉。吃饱餍足后的谢璟深看着他的疲惫之态,也觉得自己今日似乎闹过了头,便主动将他带到浴房,给他洗净身子。
“抱歉,我太激动了。”谢璟深揽着他一同将身体没入浴池中,眼中有几分愧疚,“难受吗”
白行歌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得老实“还行。”就是很酸爽。
谢璟深冷冰冰的墨眸里不禁滑过一丝笑意,白行歌累得不想动弹,只能靠在他怀里任他作为,懒洋洋地问道“你这一趟出门得多久”
白行歌这个问题倒是问得谢璟深一顿“我尽快在九日内归来。”
九天,还挺久,估计要去的地方有点远,白行歌想道。
之前谢璟深不知道白行歌的身体问题,自然可以安心出门办事,毕竟目前没有比飞月楼来得更安全的地方。只是现在知道他身上带着这样的毒,也不知道今日缓解之后多久才会再次复发,他就无法心无旁骛地想离开多久就多久了。
“没关系。”经过一整日的叫喊,白行歌温润的声音如今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有点哑,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人味道,“我能忍,也不是每一天都会发作的事。”
谢璟深轻叹着不
语,仔细地清理着被他留在白行歌体内的东西。白行歌浅浅皱着眉头,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其他原因,被他清理得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听得他好不容易才歇下的小谢又精神了。
贴着他的白行歌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瞬间睁开眼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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