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私人由飞鹰帮忙带回来的,没一会儿又把他的桌子堆满。
宋彦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小楼主怎么没和楼主一起回来”
当初离开谢璟深带上了穆昭阳,后来前几日回来的那批护卫里并没见到他,所以他们以为他会和谢璟深一起回来。
没想到谢璟深只有自己一个人。
正翻阅书纸的谢璟深动作一顿,表情忽然变得有些高深莫测,最后只道“大概是去见个朋友了,估计几日后就回来,不必担心。”
宋彦看着谢璟深平静的表情,懵懵懂懂地应了一声。
要知道谢璟深从前对身边任何人都不在乎,唯一就是那个有血亲关系的弟弟事事照料得仔细。毕竟穆昭阳心思不如他来得深沉,耿直得有点容易被人欺骗,他几乎不会放他一个人单独出去。
这听起来,实在有些反常。
不过再反常也与他无关,他只是个下属,便没有多问。
帮衬了谢璟深一会儿后,后者就让他先离开了。就是他临走前,谢璟深
突然交代“今日给白公子的膳食,让厨房准备得清淡一些。”
宋彦应下了,心里又滑过一种怪异的感觉。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会有那样的关系,所以也只是笑了笑随口说“原来国师大人喜欢清淡的食物啊,下次会注意的。”
谢璟深沉默着没有应答。
白行歌其实一点也不喜欢清淡,他其实还挺重口味的,特别喜欢吃肉吃辣。十几日没见面,两个人昨晚都有些兴奋,一不注意就闹过了头。
方才出门前他还特意探了白行歌的情况,倒是没有发烧症状,就是开口的声音仍沙哑得很,他连睁开眼睛都没力气。
事后的白行歌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了件薄衫,衣下那些痕迹隐隐约约,整个人埋在软绵的浅色被窝里,被他碰的时候还缩了缩,模样看着有几分可怜。
谢璟深一想到房里的人,昨夜的缠绵就控制不住又蹦入脑里,只能努力用工作将那些画面驱赶离开。
身上的毒得到了抑制,被折腾狠了的白行歌在接下来几日都严禁谢璟深对自己有过深入的触碰。谢璟深虽然很尽兴,不过到底还是不想真的把人玩坏,所以在白行歌拒绝的时候也没有真的强迫他。
白行歌就很喜欢他这样的态度,就是谢璟深会特别幽怨地问他“我难道就只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吗”
“是啊。”白行歌也很爱和他说反话,特别喜欢看他被自己逗得又气又无奈的模样。
床上吃的亏,白行歌在其他的地方讨了回来。
谢璟深吃不到人,就只能把人亲得七荤八素,醉生梦死。
意外是在谢璟深回来之后的没几日发生的,那会儿是深夜,白行歌和谢璟深睡得正香。
飞月楼也很平静,大家几乎都歇息了。主楼那里忽然传来了剧烈的声响,和白行歌当时在露台听见的烟火声很像,可更响更悠长。
随着一阵阵的巨响落下,随之而来的是人们慌乱的吵闹和尖叫声,还有重物倒塌的声音。
白行歌和谢璟深齐齐被吵醒,好梦被人打断,白行歌心情有点差。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和谢璟深问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身处的楼阁也开始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谢璟深马上就察
觉到这是楼阁即将塌落的迹象,飞速替白行歌批好了衣服,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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