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质问的语气道“你又是何人又有什么资格去插手我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
“我就喜欢谢璟深,除了他谁都不能。”白行歌说得掷地有声,认真又郑重,还带着他一如既往的犟脾气。
谢璟深垂了垂眼眸,尽可能不让旁人发现他眼中惊起的那片波澜。
穿着一身蓝白色衣服的男人在听完白行歌的这番话后沉默了许久,然后突然又弯了弯唇角,视线凝聚在白行歌身上“进来那么久,好像还没自我介绍。”
“我叫云玺,白云玺。”男人轻声说道,语气于平静中又带着些许的轻快,望着逐渐在白行歌眼中化开,并扩散得越来越大的惊愕,他才又接着说,“是璃国大祭司与三公主的大儿子,朔国国师白行歌的亲生哥哥。”
“我嫡亲的弟弟,不知我这个哥哥,可有资格插手呢”
微微盖过了手掌的长袖袖子被白行歌紧紧攥在掌心,他轻轻眨了一下
眼睛,神情不断在震惊与失神之间转换。
白行歌确实有一个比他大了五岁的哥哥,名字就叫白云玺,从小就很疼他,一直疼到他五岁那年。没能再继续这份疼爱,是因为他五岁璃国爆发了战争,被好几个国家的兵马围攻时,这位哥哥为了让他能够顺利逃脱,离开了他的身边,独自待着另一小部分护送他们逃离的军队,回头去拖延紧追着他们不放的兵马。
白云玺和带走的人加在一起不到十人,而追过来的军队却少说有百来位。白云玺那会儿也不会武功,他们擅长的是降妖魔伏恶鬼的术法,自小便被族人们尽心培养。白行歌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所谓回头过去拖延时间,就真的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在那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白行歌逃走的时候听见那里传来的厮杀声,听见熟悉的同伴发出的死亡呐喊。年纪仅有五岁的他,必须要承受亲人一个接一个离开他身边的痛苦。
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成功来到了朔国。他很幸运地避开了许多坏人、人贩子,直接遇上身份尊贵的老国师。
强大的璃人护卫,他的爹娘,全都死在那场战役之中。所以他理所应当地认为,哥哥白云玺也同样在逃离的过程中逝去。李家村里有部分村民是璃国成功溜了出来的幸存者,虽然最后也被心肠恶毒的尊者给害死。
他一直认为,他身边已经再没有亲近之人了。
和白行歌待在一起的谢璟深也被白云玺这句话给震惊了,只能沉默地关注着白行歌的反应,看他在巨大的震撼中逐渐调整自己的心情,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并接受这件事实。
没有人会怀疑白云玺话里的真实性,因为就连作为外人的谢璟深都能感觉出来他们两个人身上有着很相似的气息。比起怀疑,反倒是白行歌和谢璟深心中觉得的怪异与疑问,在白云玺说出这句话后都得到了解答,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虽然你是我的哥哥,但我的回答还是不能。”白行歌突然开口说道,被一层湿润蒙着的眼睛里仍带着他的硬气与倔强。
就算是哥哥也不能随意插手他想喜欢什么人的权力。
白云玺似乎一
点也不意外他会给出这个回答,反而因为心中的猜测得到验证,他深灰色眼睛里的笑意逐渐浓郁,带着一丝丝愉悦的温和。
说归说,可白行歌在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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