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再抬头看向他们时脸上显然多了不少倦意。他第一眼就找到了被谢璟深打得吐了好几口血却还不知道放弃的公仪临,没什么好气道“我听说你想亲耳听你姐姐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也并非不可。”
此话一出,公仪临与慕容离皆是一愣。公仪临还未来得及开口,从方才起就一直失神地盯着鬼偶的慕容离就先一步问“白公子,你,你当真有办法能让我们看见汐儿”
“你也想看”白行歌挑了挑眉头,倒也不意外,“稍微让你们开个眼并不麻烦,只不过这样的事较为违逆这世间法则,我平日里并不爱动用此术。只不过此事比较难办,所以我能够破例一次,为你们二人开个眼,见一见公仪汐。”
和那戴着面具的家伙的斗法不算真正结束,他最后还是没能彻底将公仪汐的掌控权夺到手中。他只能稍微给公仪汐的灵魂做了个净化,抹去她身上一部分的怨气,让她不再控制不住自己胡乱攻击人。
将她困于鬼偶之中的人心肠很是歹毒,他似乎从控制着她的那一刻起就担心着这一日的到来,在最开始将她的灵魂放入鬼偶之时,就已经往她身上下了一道死印。死印是白行歌族人才知晓的秘术,只不过要施行这种术法,除了灵力之外,还需要用许多条鲜活的生命还做配合,非常阴毒,行正法之人若非必要都不会动用次术法。
这是先人们为了封印上古妖魔才研制出的方法,白行歌第一次见到有人直接将它用在亡魂身上。这个封印若白行歌强行破解,作为目标的公仪汐将会魂飞魄散,他便不敢轻易动手,只能选择先将她身上的怨气净化些许。
白行歌还是第一次遇见处事作风如此可恶的人,天知晓他方才在发现此事时心情有多憋屈,没忍住自己的手,趁着对方与公仪汐做连接时,远程把他给伤着了。那人也是料到他暂时无法对公仪汐做出什么事,便赶紧将那道联系给切断了。
他回头看了公仪汐一眼,她身上狂躁的情绪暂时平复了下来,只用着那双依然泛着红光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毫不意外地,他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并非只字片语就能形容出来的哀伤,显然她也知道自己的受困情况。
“白公子,能否先听我说几句”在白行歌动手给公仪临和慕容离开眼之前,公仪汐忽然用着那每一处都在透着凉气的声音问道。
白行歌停下了抬手的动作,无声注视着她。
公仪汐这才缓缓道“我并不清楚白公子究竟是什么的身份,只不过那杀害我并囚禁了我灵魂的男人,与白公子所使用的术法非常相似。他已利用我的亡魂为他作恶多年,我双手早已沾染数不清的血债,这一身因果,早无以偿还。”
她脸上仍挂着两道血淋淋的泪痕,落在她脖子处,像是开出了一朵血色的鲜花,将那道标志性的月牙印记遮起,仿佛想要默默将一身伤痕遮掩。
白行歌觉得她的语气沧桑得有些怪异,不过还是沉默着听她接着说“尊者利用我的魂力,替他夺走了许多人的气运乃至灵魂。像我一样被他掌控着,为他办事的邪灵并不少。而他手中有不少像是莲花瓣一样的铜片,铜片的力量非常强大,对拥有执念的亡灵而言也是极大的诱惑。”
“铜片能激发起我们内心深处最强大的欲望与执念,一旦被嵌入这个碎片,意识将会陷入混沌,沦陷于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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