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刀子嘴豆腐心,哪怕说得再多,却也没有真的做出伤害过陈祺轩的事,季君泽他们也只能任由这两个人小吵小闹。
但今日这件事,听起来确实是许芊芊过于过分了。季君泽眼中泛起了些许愠怒,显然是准备等会儿好好去教育人。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去处理,让季婉慧先和陈彩鸢他们叙旧,自己则是领着白行歌和谢璟深往书房的方向过去。
白行歌离开前注意到陈祺轩正悄悄用着好奇的目光打量他和谢璟深,像是一只好奇心很重的兔子,便回头朝他笑了笑。陈祺轩双颊顿时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回了一抹羞涩的笑容。
清川站在边上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陈祺轩,反倒是一直默不作声的谢璟深没忍住扯了扯白行歌,拉着他跟在季君泽身后离开的同时,还说“你这是离开皇宫之后不想再清心寡欲了吗四处留情。”
白行歌被他说得一愣,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我怎么留情了这叫礼貌,你以为都似你这般,见到谁都顶着一张欠了你千万两黄金的表情吗”
谢璟深弯了弯唇角,不带感情道“起码不会在外招惹一身风流债。”
走在前方的季君泽听见了他们两人的谈话,觉得还挺有意思,没忍住低笑了一声说“说来,你们二人竟会一同到我府上作客,这可真是令我意外。”
白行歌瞥了谢璟深一眼,轻哼了一声没有接话,倒是谢璟深回道“我也没料到,王爷与国师交情竟如此之好。”
季君泽浅笑着没有说话,白行歌则道“我们认识的时候,你不知道还在哪个角落呢。”
几人一路吵吵闹闹地聊着,主要还是白行歌与谢璟深那看起来关系不怎么友好的对话,不知觉间给沉寂了好些日子的九王府带来了些许活气。季君泽为了季婉慧已经一阵子没有好好休息了,眼底下的青黑特别明显,眼中也是藏不住的疲惫。但不知为何,听着白行歌和谢璟深在身后那颇有意思的对话,他觉得心情好像好了不少,积压在心底的,众多需要担忧的事好像也可以先抛到脑后无需搭理。
跟随着白行歌和谢璟深过来的红绣与阿竹止步于书房之外,目送他们几人进入房里后帮忙把门关上,尽职地待在房外守着。
进入房间之后,白行歌才没忍住笑着调侃了走到桌边的季君泽“昔日在宫中呼风唤雨的皇子,如今竟得为家长里短之事头疼。”
季君泽整理书桌的动作一顿,再抬眸时眼中尽是无奈“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倒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你竟能成功从皇宫里逃出来。”
“得亏宫中几位好朋友帮忙掩护,还有八王爷暗中相助。”白行歌说道。
八王爷季君浩,也就比季君泽早出生了几个月,但性格与他相差甚远。若说季君泽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那么季君浩就是即使长那么大了,也总是粗心大意,心还特别大,乐观又纯善的一个人。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季君延寻找各种理由送出主城的王爷,王府就在主城内。
季君浩在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有些傻兮兮的了,可道理什么都懂,就是特别没心机。他在季君延还不是皇帝时就在他们面前闹过好几次让人感到哭笑不得的事,着着实实是个天真得让人心疼的家伙,所以季君延到最后都没有选择伤害他,就是给他编造了许多谎言,让他活在他的单纯与快乐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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