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装在一起的、被凌虐得如同咸菜干一样的裙摆。
“唉,丝绸明明是最需要精心保养的面料,却被你糟蹋了。”
妮蒂亚一边念叨着,一边抓起裙子冲进卫生间,摔上了门。
“”
在维达的印象里,妮蒂亚是一个高傲且坚韧的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态的妮蒂亚,主要原因似乎还是因为她。
一套合格的酒店房间必须要配备挂烫机。
机器的轰鸣声响了一会儿,停了。
妮蒂亚环抱着柔顺无比的裙子走了出来,将它小心翼翼地递给维达
“换上吧。”
阿诺德的打包手法糟糕无比,但眼光的确不错。
这条裙子同样是平直领口,无袖设计,与维达的化纤小黑裙有几分相似。丝绸的材质终归是化纤所无法比拟的,一整片剪裁得体的料子轻巧地裹住维达骨肉匀停的身段,下摆再倏然盛开层层叠叠的花,露出一段晶莹的小腿。
她披散着头发,光脚站在厚实的地毯上。
妮蒂亚看了半天,捂住了脸
“不行不行我不能看,再看我就想抱上去,弄皱了又得重新来。”
敲门声响起。
维达离门比较近,便走过去按下门把手。
阿诺德正捧着一个狭长的盒子立在门口。
在看到如此打扮的维达后,他半天没说话。
当维达抿起嘴时,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将盒子塞进维达怀里
“我我姐突然想起来,这套裙子还有小配饰,嘱托我一定要带给你。”
接着,他主动替维达关上了门,连告别都没来得及说。
在妮蒂亚颇为暧昧的眼神中,维达拆开盒子,取出一双长过肘部的手套,手套与裙子是一种面料,同样泛着低调无比的深银色花纹。
没有弹性的手套穿脱起来相当麻烦,她先将手指头塞进纤细的指筒里,发现刚好合适后,再将长长的袖筒一寸一寸拉上去,护住手肘,停到大臂中间。
妮蒂亚对这副迟来的装饰品赞不绝口“假如你把头发盘起来,再带一副墨镜,一串珍珠项链,就可以成为古董电影中的女主角了。”
阿诺德其实并没有离开。
他还立在原地,垂下头,用双手捂住脸,未并拢的指缝泄出几缕蒸腾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