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裙的女性,拎着一个箱子,身上还带着一股隐隐约约的药香味,舒甜动动鼻子,感觉她身上的味道比医院好闻,心里的排斥瞬间小了些。
林湾看到是一位素未谋面的美人来开门,先是十分惊讶,接着便笑了一下,“你好,我是时总的朋友。”
声音温温柔柔的。
舒甜心说我知道。
她点点头,侧开身体,把位置让出来,“请进。”
时蔚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见到人也没起身,只是道“你来了,给她看看,好像是过敏。”
“这是”林湾看着舒甜。
“借住的。”时蔚似乎和林湾关系很好,说话的语气也很放松。
舒甜“”虽然好像是借住没错,但听时蔚说出来怎么就感觉不舒服呢
“这样。”林湾了然点头,坐在沙发上,对舒甜说“坐下吧,我帮你看看。”
舒甜还是不想被针头戳肉,目光哀怨地看向时蔚,身体立在原地不动。
时蔚无奈叹气,“她是中医,把脉而已。”
舒甜这才老老实实地在林湾旁边坐下,掀起袖子把手伸过去,还特意强调了一句,“已经不怎么疼了。”
林湾没说话,手指搭在舒甜手腕上,过了一会儿又低头仔细翻看了舒甜的手臂,伸手按了两下,“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天晚上。”
“昨天吃了什么看起来有点严重,”林湾蹙眉问,“当时怎么没去医院”
“火锅,海鲜。”舒甜说“我没有手机。”
林湾听完,把视线放在时蔚身上,语气指责,“你也太不会照顾人了。”
时蔚“很严重吗”她没解释其他。
在车上的时候,舒甜活蹦乱跳的,甚至还有心思跟她耍小聪明,她以为没事。
林湾摇头,“严重那阵儿都过了,应该是海鲜过敏,她昨天晚上应该不好受。这样,我开点药,她喝两个星期就差不多了。”
每个人体质不同,针对过敏反应的病症表现也不同,舒甜应该是那种看着严重,但其实没有什么大事的类型。
林湾一脸严肃地对时蔚说,“有些对过敏反应激烈的人群,如果不及时就医,很有可能会导致死亡,现在是她幸运,所以现在才能好好地站在你面前,要不然”
“什么死亡”舒甜蛮不在意道“我没有那么严重,我们妖不会轻易死亡的。”
时蔚知道林湾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她也没想到舒甜会对海鲜过敏,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起来。
林湾见状,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劝慰地说“好不容易身边有个人,好好对人家,该关心就要关心,别总端着你那点小架子。”
“不是,你误”
时蔚话说一半,手机突然响了,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是方可。
“什么事”
方可那边似乎有点焦急,“时总,舒小姐上热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