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气死了,要换成是私底下,早就将她骂的是狗血喷头了,也就只有在人前,他才会为维护自己的形象,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
替百姓谢谢她就苏克明这种人,哪里会管百姓的死活
他现在应该更穷了,估计不但会克扣几个姨娘庶女的月例,就连自己和苏倾楣,也得紧着来。
苏梁浅一下心情更好了,看着苏克明,恭敬道“是父亲教导有方。”
苏梁浅配合着,和苏克明上演父慈女孝的戏码,其他人纷纷恭维苏克明,还有请教他如何教女的,苏梁浅听出了一些人话中的讥诮,苏克明却没听出来。
他为官多年,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奉承恭维,飘飘然的,对苏梁浅的怨恨都没了。
“苏小姐能为百姓如此,铭佩服,铭在此替泗水还有受灾地区的百姓谢谢您。”
夜傅铭上前,朝着苏梁浅作揖,他的口气诚挚,脸上带着的笑意,也都是感激。
随同夜傅铭一起上前来的,还有太子夜向禹。
相比于夜傅铭来说,夜向禹的表情则有些臭,一脸不快的样子,看着苏梁浅的眼神,都是瞪的。
苏梁浅扫了夜向禹一眼,懒得看这烂泥扶不上墙的蠢材,挑眉看向夜傅铭,“七皇子替百姓谢我”
苏梁浅似笑非笑,旁人不知她对夜傅铭的态度,只觉得她这话有些奇怪,但夜傅铭却知道,她是在讥诮自己,没那个资格。
“我是为皇上分忧,当不起七皇子的谢。”
苏梁浅服了服身,太子本来就对苏梁浅不满,闻言质问她道“说话阴阳怪气的,你什么意思”
太子没听明白,其他人却领会了,泗水的百姓,是皇上的子民,就算是要谢,那也应该是皇上,七皇子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又有什么资格代替他们去谢苏梁浅
夜傅铭愣了下,似才反应过来,“是铭的错,总之,苏小姐大义,泗水和其他地方的百姓,都应谢你。”
夜傅铭将自己的姿态摆的极低,在场的其他人想到,七皇子向来悲悯,看到受伤的鸟儿都会为其治伤,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他定然是出于慈悲的善心,才与苏梁浅道谢的。
众人这样想,又觉得苏梁浅的态度,太不友好了。
苏克明被比自己大的官恭维着,心情本来是很好的,见苏梁浅这边有状况,又凑了过来,他看向苏梁浅,透着几分不满,质问道“浅儿,你怎么和七皇子说话的”
七皇子将来贵不可言,苏梁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别到时候怪罪到他头上。
“向七皇子道歉。”
苏梁浅瞄了苏克明一眼,觉得他还真是会蹬鼻子上脸,“七皇子大人大量,不会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吧父亲,皇上还在等着我呢,我先走了,你留在这里,替我向七皇子好好解释解释,我就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别叫他误会了我。”
苏梁浅说着,朝着所有人服了服身,转身离开。
夜枭然一直就在大殿中没走,他就在一侧静静站着,看着那个少女。
她的脸上是淡淡的笑靥,淡然从容,面对着朝中和她攀交的大臣,还有太子与七皇子,她好像从来都是这幅样子,沉稳老道的,像只修炼成精的老狐狸。
她不会因谁受宠若惊,也不会慌乱恐惧,仿佛对所有的一切,都无甚所谓,和京城他见过的其他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样。
夜枭然注视着苏梁浅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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