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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季无羡不说,他要碰上了事,苏梁浅也不可能袖手旁观,这样的要求很合乎情理。
苏梁浅没有说话,而是端着自己的茶杯,和他碰了碰,显然是答应下来了。
季无羡看了谢云弈一眼,就和找到靠山似的,昂首挺胸,腰杆笔直,底气都足了。
谢云弈扫了眼他嘚瑟的样,微笑着提醒道“她就算是罩着你,也是站在我这边的。”
季无羡哼了声,巴巴的看向苏梁浅,就和讨主人欢喜的宠物似的,苏梁浅放下茶杯,点了点头,“那是自然的,罩着你,也是有前提的,我肯定还是更向着谢云弈的。”
谢云弈显然是没想到苏梁浅会当着季无羡的面和他说这样的甜言蜜语,有些愣住,随意笑意在脸上荡漾了开来。
季无羡故作被打击的沉痛模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见他们看着彼此,交缠的眼神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牢牢的黏住似的,难舍难分,捂住了嘴巴,“牙痛,真疼,酸,太酸了你们。”
季无羡又哼了声,生气不过数秒,他很快又巴巴的狗腿凑近苏梁浅,“苏妹妹,你是怎么知道,清河县会有地动的还那么肯定”
苏梁浅的处事态度给季无羡的感觉就是,她对这次的地动,很是肯定。
季无羡的话,让谢云弈的动作,有片刻的迟滞,不过很快恢复了自然,仿佛对此毫不关心。
苏梁浅心细,将他所有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
谢云弈没追问,她就当不知道,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道“这是远慧大师的预言,许是因为我祖母的缘故,我太相信他了,到泗水后,更是连续几天晚上做清河县地动的噩梦,不过你知道,这是套话”
季无羡急急点头,他当然知道,这是套话,但他要听的是真话。
“真话,不能说。”
苏梁浅刻意拉长真话二字,带着很深的叹息,接下来三个字,就像是一盘冷水,将季无羡心头的火苗浇灭。
苏梁浅看着季无羡失望的样子,似乎还不死心,继续道“季无羡,你觉得我对你信任吗”
季无羡几乎没有犹豫迟疑,点了点头。
“能告诉你的,可以让你知道的,我自然不会瞒你,我明确了不想说的,你也不要问,问我也不会说,我不想被人当成怪物,怪物是没好下场的”
苏梁浅回绝的态度,十分坚决。
季无羡偷偷往自家公子的方向瞄了眼,他总觉得,苏梁浅对自己说的这话,像是在回答谢云弈。
话说到这份上,季无羡就是再不识趣,也不会坚持打破砂锅问到底,心里却越发觉得苏梁浅神秘,像是藏了许多的秘密。
他倒是没有怪苏梁浅的意思,反而被她最后一句话说服,确实,要别人知道,远慧一系列的事情,都是苏梁浅策划,那苏梁浅定然会被当成怪物,而如她这般的常人,被当成怪物,又怎么会有好下场
不管苏梁浅是人是神亦或是妖,季无羡都发自内心的希望她好好的。
他盯着苏梁浅,苏梁浅脸上已经没了之前说笑的轻松,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神色竟是说不出的肃穆,那双眼眸沉沉的,流露出的也仿佛是经历大风大浪沉淀过后的沉静,那种付出了极其昂贵的代价,悲痛的沉静。
这样的苏梁浅,依旧让人敬畏忌惮,但又莫名的让人多了几分心疼。
季无羡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八卦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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