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虽然坐满了人依旧谈不上热闹的宫殿,一下充斥了欢笑声。
“苏妹妹回来就好了,你不在,总觉得宫里冷冷清清的,京城好像都没意思了。”
苏梁浅微歪着脑袋看向昭檬公主,“有那么夸张吗”
昭檬公主正经点头,“下次父皇再让你出去办什么事,超过一个月,我定要让他同意我与你一起才行。听说你这次去泗水发生了许多大事,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离开过京城呢,今晚宴会结束后,你定要留下,与我好好说说。”
沈五夫人看着安然淡然坐在最中间的苏梁浅,被众人众星拱月般的捧着,沈琦善和她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沈五夫人嫉妒的眼睛都要红了,她扭头,连连看了沈琦善几眼。
沈琦善还像之前那样坐着,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握成拳,揪紧了裙子,从沈五夫人的方向望去,可以看到她的嘴唇是紧抿着的,沈五夫人越看她越觉得不成器,再对比苏梁浅的待遇,只觉得妒火中烧。
沈五夫人妒忌苏梁浅的同时,又暗怪沈老夫人她们偏心,沈老夫人她们也就算了,太后竟然也如此。
在沈五夫人看来,沈琦善才是沈家的血脉,若是抬举沈家,那应该是对沈琦善好,而不是苏梁浅,苏梁浅算是个什么东西她姓苏,根本就是个外人。
沈五夫人完全忽视甚至是无视苏梁浅的个人能力,她甚至将沈琦善如今这般内向怯弱的性子,归咎给了已经过世的沈鹏辉。
如果他在世的时候,对沈琦善像对待苏梁浅一样,她的善儿,并不会逊色于苏梁浅,那现在所有一切的荣耀,就是她的善儿的,她也会被人这样奉承巴结着,而不是坐这样的冷板凳,还被人在背地里讥讽嘲笑,女儿嫁不出去。
想到这些,沈五夫人对苏梁浅,还有沈家的妒恨更深。
沈五夫人充斥着这样的负能量,所以她虽然也很想巴结苏梁浅,但因为怕泄露了自己这样的情绪,一直都没有开口。
她虽然怒其不争,瞪了沈琦善好几眼,但只看到沈琦善低头,每一次,都完美错过了沈琦善抬头,也没有察觉到,沈琦善在看向苏梁浅的时候,那眼神,和她在某种程度上是接近的,曲着的手指,越来越紧,泄露着她最真实的情绪。
那样的目光,针对的并不仅仅是苏梁浅,还有距离苏梁浅很近的昭檬公主。
要说沈府的众人,苏梁浅最关注的,非沈琦善莫属,沈五夫人没察觉到沈琦善的异常,苏梁浅察觉到了,心中一凉,而沈五夫人那有些不加掩饰的妒恨,更是没能逃过她的法眼。
很显然,沈五夫人的反思,好像只是加剧了她和沈家还有她的矛盾,沈琦善更是如此。
苏梁浅不动声色,继续和太后还有沈老夫人她们聊着这次泗水和清河县发生的事,心中暗暗想着,沈琦善的问题,已经是刻不容缓,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一定要解决,不然的话,对沈府来说,就是个不定时炸弹。
她,已经不适合这种放任她的脾气放纵她这种解决方式了。
沈琦善要怎么样,苏梁浅都不会太多干涉,就是终身不嫁,苏梁浅也尊重,但如果是对沈府不利的选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