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但是在丰盛待久了,才感觉燕京的空气,不是一般的坏,是特别不舒服的那种。
“方姐”
一个张扬的青年,穿着奇装异服,开着一辆悍马,停在了军区的大门口,然后按下车窗,对着外面摇着手。
这小姑娘自然就是方南衣。
方南衣是连夜从西北回来了,民航要等到早上,但是她不惜动用关系,坐着军方的飞机回到了燕京,别人倒是没有这个权利。
但是上面总是体恤老方家的,老方家流的血太多了,对于老方家的这个小姑娘,军方上上下下都当成自己的姑娘,不涉及底线,徇私一两回,正常的事情。
所以她才能这么快抵达燕京。
“洪大头,不错啊,换车了”
方南衣抬头,扫了一眼眼前的车,笑着说道。
“这都换了多少年了”
洪子扬呵呵一笑,道“九七年我从你哪里把那个碗带回来的时候,爷爷一高兴,那叔叔伯伯的,姑姑小姨什么的,还不得使劲夸我,结果一高兴,小姑姑就赏我一辆车了”
“那你的多谢我,要不是我,你哪有那个汝窑莲花温碗”
方南衣把行礼丢在了后座,坐在了副驾驶座上,看着这霸道的悍马,心里面本来憋着一肚子火,这时候倒是有些蠢蠢欲动“要不我开”
“别”
洪子扬闻言,猛然的说道“方姐,你祸害我无所谓,可不能祸害我家小宝贝,那辆车能经得住你的凶猛,分分钟都是散架的”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方南衣把眼睛一瞪。
“我错了”
洪子扬二话不说怂了,换了一个说法“我方姐生来高贵,天生就是坐车的命,那需要让你亲自开车啊,这不是打我脸的,绝对不行”
“算你会说话”
方南衣也没有执着了,主要这时候她也没有心情。
“我们去哪里啊”
洪子扬问。
“这老秦家的孩子,平时晚上都在哪里玩啊”方南衣问。
“啊”
洪子扬微微皱眉“姐,你这回回来不是要闹事情的吧”
“怎么会”
方南衣恬静的说道“我是好人”
“姐,这老秦家得罪你了”洪子扬小心翼翼的问“能让你千里迢迢的赶回来的收拾他们,真是不简单啊”
“小矛盾而已”
方南衣一双锐利的眸子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方姐,老秦家这两年可是风头正盛,如果没啥过不去的事情,咱不和他们计较,好不好”洪子扬苦笑起来了。
都是四九城顶级的豪门,但是如果用太阳来形容的话,方家算是日落,方东山死了之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希望了,但是秦家是朝阳,秦万年现在可是正值巅峰,有机会登顶的人。
“行啊”
方南衣咧嘴一笑,露出了恶魔般的小虎牙,道“那我只能和你计较了,你说是不是,洪大头,咱好久也没有过招了,你这脑袋,不知道能挨得住多少拳”
“别”
洪子扬胆怯了,得罪谁可别得罪这小魔女,杀人放火做不出来,但是的断子绝孙她可是做过一次的,从小就无法无天的人。
“姐,现在都凌晨四五点了,该散的局都散了,老秦家的人就算是夜猫子,这时候也该回巢了”洪子扬想了想,低声的道。
“也对,那你告诉我,秦子墨现在住在哪里”
方南衣要是不做点事情,宣告自己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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