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晚上还放烟花”
安溪想靠墙,却碰到伤口,疼得她轻轻抽气。她忍着背疼,扯出笑音“是吗,听起来很好玩”
“对呀,超好玩的”眠眠开心道,“姑姑给我看了视频,兔宝宝都好可爱,还有粉色的玩偶兔子,还可以和他们玩游戏”
电话挂断后,安溪在楼道里站了一会。
她感觉好累。
后背的烧伤也疼得十分厉害,逼得人抓狂。
安溪从楼道出来,回病房。
走廊尽头是一面大窗户,窗外对着医院的中庭兼挂号大厅,为了病人方便,这里面可以开车进来。
安溪突然想去看看那窗外,看看有没有什么意外的风景。
这念头一闪而逝。
安溪并没去看,她直接回到病房。
安溪很轻很轻地打开门,再慢动作关上,小心翼翼走到床边,趴下时不免发出一点窸窣摩擦的声音,就一点动静,竟然让白郁舟醒了。
安溪余光里看到她翻了个身,然后坐了起来。
“抱歉,我吵到你了。”安溪道。
白郁舟揉了揉额头“没有,我本来就睡不好。你能帮我倒杯热水来吗”
“好。”安溪又下床。
这一天奔波,加上止痛药药效过去,后背疼痛突然明显起来,安溪咬牙忍着。
白郁舟打开她那边的床头灯。
亮度不强,朦胧昏暗的一圈,刚好照清白郁舟床附近那一块。
安溪给她倒好热水,递过去。
白郁舟接过水,指指床沿说“坐下聊聊”
安溪拒绝,她回到自己的床上,趴下看手机消息。
白郁舟喝了口水,捧着杯子,忽然说“我以前是不痛经的,做过一次人流,然后就开始痛了。”
安溪一愣,没想到白郁舟竟然还打过胎,也没想到她会就这样告诉自己。
白郁舟接着道“而且我唯一的一次怀孕,是因为被潜。”
安溪震惊。
白郁舟放下杯子,背对着安溪蜷缩着躺下。她不再多说,脊背绷紧,似乎在竭力忍耐疼痛。
安溪关心问道“你肚子还在疼吗”
白郁舟嗯了一声,缩了缩长腿,说“我好像发烧了”
安溪又下床,走过去,弯腰摸白郁舟额头,是凉的,她并没有发烧。
“你没发烧,你可能”
话没说完,她就被白郁舟握住了手腕。
白郁舟先是摸了两下安溪手腕肌肤,再用指尖勾挠安溪掌心。
安溪立马缩手,被白郁舟牢牢抓住。
白郁舟低低笑起来,躺在床上,目光轻佻“你怕什么,和我试试就这么难吗我保证不会纠缠你,就只是单纯的互相安慰。等这部剧杀青,马上恢复普通朋友关系,绝不会给你造成麻烦。”
安溪用力把手抽出来。
“你生理痛到都进医院了,竟然还有力气想那种事,真是令我佩服。”
白郁舟道“我们可以先约好,等你出院了再实操。”
最后两个字听得安溪直冒鸡皮疙瘩,她趴上床道“算了吧,我可不感兴趣。”
白郁舟非常遗憾且大声的叹了口气。
安溪全当没听到,准备看部电影转移注意力,免得她一直觉得背疼。
白郁舟又道“能放下手机和我谈谈心吗我想和你聊聊诗词歌赋,人生理想。”
安溪不理她。
白郁舟换了个姿势,她平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说“我妈是个疯子。”
安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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