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担心,还有一种机会来了的兴奋。
她不远万里,奔波至此来照顾生病的安溪,如此有诚意和耐心,安溪多少会有所触动。
谁知道,安溪不仅没感动,还说出了那些话。
“已经七年了,我不爱你了”这句话仿佛生根在岑舸的脑海里,只要她静下来,耳边便会反复回响这几个字。
七点,花送到了。
岑舸让助理直接送上病房,顺便看看安溪醒来没有。
几分钟后,助理打来电话,欣喜道“林小姐把花收了”
岑舸意外,她以为安溪不会收的,至少不会轻易收,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留下了。
助理继续道“林小姐还收得特别利落,一听说是您送的,伸手把花接了”
岑舸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猛然一松。
她靠着座椅,只觉得连呼吸都轻松惬意起来。
“她还有说什么吗”话语间,岑舸再次遥望向安溪的病房。
也正好,那病房的窗户的窗帘忽然被拉开,抱着花的安溪出现在窗前。
岑舸心脏激烈一跳,下意识坐直身体,唇角愉悦勾起,而后猛然僵住。
她看到安溪推开窗户,然后把那束花,扔了出来。
花束笔直坠落,狠狠摔在岑舸的车前,娇嫩的花瓣四散,狼藉地撒个满地。
随后安溪刷的拉上窗帘,消失在岑舸视野里。
手机那边,助理还在说话,但岑舸已经一句也听不清了。
她目光下落,怔怔看着那摔得粉身碎骨的花。
不仅是花被扔了,摔碎了。
还有岑舸一直抱着的,她自认为势在必得的和好希望。
岑舸跌倒着靠进椅背,身体一下子脱了力,连向来挺直的肩背也瞬间塌了下去。好似她她这一身骨头也被摔碎了,撑不起她的肢体,筋肉与血液都在往座椅,往地面陷落。
助理的电话挂断了,而后又有新的电话打进来,连续响了几遍,岑舸都没有反应,只神情呆滞地望着虚空出神。
总助等了等又等,最后实在没办法,不得不越过座椅,轻轻拍了一下岑舸的手臂。
岑舸惊醒一般回神,转眸睨向总助。
总助忙说“您电话一直在响,怕是有急事。”
能打到岑舸的私人手机上的,都不是普通人。
岑舸低眼看手机屏幕,是从克罗洲打过来跨国电话。
苏梨玉生病后在克罗洲养病,但这个号码并不是她的。
岑舸心里突然有些慌,有股噩耗将至的恐慌感。
接电话前,岑舸吸进半口气,稳住情绪。
苏梨玉虽然癌症晚期,但花钱续命,这半年多来,身体状况一直尚可,不会那么突然。
“喂。”岑舸沉声接通电话。
那边传来苏梨玉私人助理惊慌失措的哭腔“大小姐,夫人出车祸了,医生说可能、可能抢救不回来了。”
岑舸懵了一下,很快镇定下来“你好好说清楚。”
那边哭着说“刚刚我们从美容院回来,被超速的越野车撞了,夫人在后座,没系安全带,直接被甩出去了,然后”
私人助理抽噎里满是余惊未消的恐惧,说话也颠三倒四起来。
“然后被路过的货车从身上轧过去了,腿、腿都没了好多血,她流了好多血,去医院的路上,一直在流血现在在抢救,但医生说很危险”
那边越哭越厉害,话语重复凌乱,听得岑舸恍惚又愤怒,甚至觉得这只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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