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当季新款,要岑舸按时帮她付钱,寄给岑儒。
这几件事,反反复复,叮嘱了一遍又一遍。
岑舸听得能背下每一个字。
6月11日。
苏梨玉在下午醒来。
岑舸在楼下客厅处理堆积的工作文件,护士下楼来,小声叫她上楼。
岑舸合上电脑,上楼。
“岑小姐,”护士轻声叫住岑舸,眼底带着悲怜,“您恐怕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岑舸顿了一下,平静点头“嗯。”
她推开房间门。
一直守着的医生和另一位护士立即起身,退到门口去。
苏梨玉靠着床头,低着眉眼在看她已经没了的腿。
岑舸拉过椅子,缓慢坐下。
苏梨玉抬头看她,眼神清明又温和,脸上带着一点仿佛健康的红晕。
“阿珂。”苏梨玉开口叫她,调子微软,像她平时的样子。
岑舸动了动嘴唇,想回她一声“妈”,但开不了口。她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叫过苏梨玉“妈”了,已经忘记这个字要怎么发音才合适了。
苏梨玉目光温柔慈祥,柔软地看着岑舸。
“你长这么大啦”她说,“真快。”
岑舸顺着回“是,我长大了。”
苏梨玉叹气“妈妈以前对不起你。”
岑舸张开唇,半响后才说“没关系。”
苏梨玉认真道“哪那么容易没关系,我知道你一直很介意。”
岑舸垂眸道“我没有。”
苏梨玉“你就是嘴硬,什么事都不肯说实话。”
过了会,苏梨玉又说“安溪呢,她怎么没陪着你”
岑舸看向苏梨玉,见她眉眼温柔得不可思议,猜想苏梨玉现在大概是神志混乱,忘记她已经和安溪离婚了。
“她和我分开了。”岑舸说,“我们离婚已经七年了。”
苏梨玉果然一怔,不解道“为什么会离婚呢,你们不是很相爱吗”
也许是此刻苏梨玉的表情太温柔了,也许是永别之前的心软,岑舸突然打开了心扉,对着苏梨玉说实话道“因为我自私,我不满意她日常里对我的忽略,所以想要分开来惩罚她,让她知道,我比她的一切都重要。”
苏梨玉睁着明亮的眼睛,温软良善地看着岑舸。
岑舸喉咙忽然有些发酸,她期待,并渴望着苏梨玉能安慰或者支持她。
但苏梨玉说“啊,我对阿儒就是这样,他是我的一切。”
说完,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岑舸。
“比你还重要。”
岑舸嘲讽一笑,把喉咙里的复杂滋味全数咽下,她异常平静道“我知道。”
苏梨玉又说“阿珂呀,妈妈对不起你。”
这次岑舸没回话。
“你父亲呢,他为什么没来看我”苏梨玉说着突然哭起来,“他嫌弃我没有乳房了是不是”
苏梨玉捧着自己的胸口,喃喃道“但我重建了啊,样子很好看的就是不能摸,摸起来还是不一样”
她越哭越厉害。
“我这个样子,配不上他了,他一定会嫌弃我。”
岑舸安慰她说“他没有嫌弃你,他说他会送走其他人,以后专心和你过日子。”
苏梨玉摇头,反应剧烈道“不行,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了,他会发现我乳房的问题的,到时候他就会对我映象不好,觉得我是个没有乳房的怪女人,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苏梨玉紧张地拉住岑舸。
“你去和他说,说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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