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吗”
周围宾客不少,已经有人在注意安溪这里了,她不好剧烈挣扎。毕竟是苏阿姨的葬礼,安溪不想添乱。
憋着一口气,安溪跟着人进主楼,上楼,一路走向岑舸的卧室。
那真是安溪真是死也不想进去的房间,她在走廊上停住。
“岑舸人呢,我去找她。”
那人听到安溪要主动找岑舸,意外又惊喜道“她忙完就会过来,马上,最多十分钟。”
安溪点头“那我就在这里等她。”
那人道“进屋等吧,你站着多累”
安溪不理他,也没去岑舸卧室,她去了二楼露台,坐在吊椅里等。
二楼露台很宽阔,种满了修剪精致的绿植花卉,绿叶花朵层层掩映,环境清幽漂亮。露台正中,有一套吊椅和高脚茶几。
以前,安溪和岑舸经常在这里做作业。
安溪歪头,轻靠着吊椅。
明明已经过去十多年了,那些年少时期的记忆竟然依旧清晰无比。她甚至能清楚想起岑舸低眸看书时的白皙侧脸,以及那几缕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的碎发。
和岑舸表白关系后,两人还挤在一张吊椅里接过吻。
那天两人刚吃过芒果,所以吻里也带着酸甜的水果香气,那天还阳光灿烂,花木斑驳的光影落在少女白皙光洁的面庞上,映得肌肤剔透莹润。
那是盛夏的气味与颜色。
安溪皱紧眉,无意识里狠狠掐住左手无名指。
她后悔了,她不该来参加这个葬礼的,哪怕以后被人指责,也好过想起那些愚蠢不堪的过去。
指背传来疼痛感,安溪惊醒一般松开掐紧的手指。
她低头,怔楞地看着无名指上掐红的痕迹。
她明明已经很久不做这个动作了。
安溪把手放在背后,愈发后悔今天回来。
她站起身,决定离开。
同一时刻,楼里突然传来一声嘭响,接着是佣人惊慌的呼声。
安溪闻声走过去。
一出露台,便能通过中庭看到客厅。
一个女佣正慌张穿过客厅,跑向那巨大的旋转阶梯。阶梯下,岑舸的助理和一个佣人跪在地上,用力搀扶着一个瘫坐在地上的黑裙女人。
安溪视野被挡住,不能看清楚,只瞧见那瘫坐的女人手臂软垂,肤色苍白,纤长的手指低低地落在深色的地砖上。
那手指很眼熟,安溪心里慌了一瞬,情不自禁地快步走过去。
绕过两根柱子,她看清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女人的脸,真的是岑舸。
岑舸靠在女助理怀里,脸侧向另一边,从安溪的视角,只能看到她拉长的白皙侧颈,盘好的头发有些散,几缕乱发狼狈的落在她侧脸上。
女助理大声呼喊着叫家庭医生过来,随后试图把岑舸扶起来。
但她好像丧失了意识,浑身软绵,根本站不起。
两个女佣呼喊着,让叫一个力气大的男佣来抱。
安溪脚步飞快,几步跑下楼梯,看到岑舸脸色惨白,紧闭着眼,毫无优雅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心里登时更慌了。
她蹲在岑舸旁边,想帮忙扶一把,触碰到岑舸白皙的手臂前,她克制地把手收回去,只问“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就见岑总刚上台阶,突然就倒了,”女助理惊慌不减道,“一下子摔在地上,好大一声响。”
说话间,岑舸动了动,撑开了眼。
“醒了”另一个女佣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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