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回曲铮家。
花就放在车前台上,她开车间隙里,偶尔瞥上一眼。
窗外是拥挤的车流与倒退的街景行人。
安溪忽然间有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觉得这一天,这个生日过得很寻常,但又不寻常。
日子仍旧是平静如常的,但这种平静里,又有了一点奇妙的不一样。像是掺了一勺白砂糖的水,透明的平静里,潜有一缕清清淡淡的甜。
生日的第二天,安溪要去录一个旅游综艺。
地点在一个少数民族聚居的偏远山村小镇,原计划录制期间,嘉宾会住在镇长家,但不幸的是,镇长父亲前一天去世,镇长家要办葬礼。
摄制组不得不更改居住地点,顺便录制了一段风俗完全不同的民俗葬礼。
综艺录制结束那天,恰好镇长父亲下葬,摄制组离开小镇的车辆与下葬队伍擦肩而过。
安溪看着丧葬队,忽然想去看看母亲,回国两年,她还没去看过妈妈。
安溪打开手机,查看机票。
手机这时一震,岑舸发来信息“录完了吗”
“录完了。”安溪回复,脑中想着祭拜母亲的事,却没和岑舸提。
岑舸“你后面几天假,计划怎么过”
安溪“还不知道。”
没有别的计划,她也许就在家陪眠眠,也许会买票出国,祭拜母亲。
过了几秒,岑舸“你要去看看你母亲吗我能帮你安排行程。”
安溪没立即回答,她犹豫挣扎了许久,直到岑舸发来一句“我现在订机票过来,我们在机场碰面,然后直接过去,可以吗”
安溪现在在外省。
她看着那行字,指尖抬起又放下,再抬起,再放下,最后什么都没回。
她默认同意了。
岑舸从北城赶过来,加上路上时间,一共需要四多小时,刚好在国际航班起飞前后。时间很紧。
安溪先到机场,在候机室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等来岑舸,只有一条说路上堵车的短信。
最后安溪不得不先登机,在头等舱里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逼近起飞点。
安溪急得坐立不安,她给岑舸发了几条信息,没收到回复。最后改成打电话。
提示音一遍遍响起,安溪的耐心也一点点消磨,她烦躁地想挂掉重打。
“喂。”电话这时通了。
安溪心里一松,平静下来“你还来得及吗要是来不及”
“来得及。”岑舸的这三个字,在手机和空气里交叠响起。
安溪立马坐起身,从头等舱套间里探出头,果真看到了大步走近的岑舸。
她身上还穿着黑色职业装,散着的头发有些乱的披在肩上,额头和鬓角汗湿,发丝粘在白皙的脸上,脸颊微红,略微有些狼狈。
看到安溪,岑舸将有些乱的头发梳到脑后,扬唇一笑,眉眼里满是张扬的笑意,自信道“我说来得及,就一定来得及。”
安溪呼吸窒了窒,紧握着手机“你一路跑过来的”
“嗯。”岑舸走到安溪面前,忽然俯身,撑着座椅,将安溪笼罩在身下。
她刚跑了一通,浑身高热,灼热的温度透过空气烫在安溪肌肤上,让她呼吸也跟着发烫。
安溪贴着椅子缩了缩,紧张得声音干哑“你干嘛”
岑舸含着笑,目光肆意而暧昧,在安溪脸上滑过一圈“只是很开心。”
她高热的指腹轻触着安溪侧脸,浅浅扫过便克制地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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