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高僧不超度她,选择结果她也属正常。
高僧若要杀她,根本不必等到现在。
“还有一事说来也怪,”又有一人凑了过来,小声道“这水鬼死后小山殿附近雷声响起,显然是在暗指水鬼之死一事。可水鬼是厉鬼,曾溺杀十五人,这等恶行就算恶杀也不过分,根本不至于落雷。可你瞧如今左殿佛光暗淡,明显是大师们在殿中做了错事,造成了业障。可斩妖除魔有何不对”
“所以大家都说水鬼之事怕另有隐情。”
几人说了几句很快又散了。
离开小山殿后陈生问郭齐佑“你方才怎不在人前提我埋发生舌”
郭齐佑白了他一眼,“我最厌烦那些多嘴多舌的人,你既然没有背着我行事,说明你信我,我虽不喜欢你,却也能看出来你不是卑鄙龌龊刁滑奸诈之人。”
陈生闻言笑了,似乎郭齐佑的回答他很喜欢。
郭齐佑看他笑了又说“不过这不代表我信得过你,你和那人是怎么回事,那人又去了哪里,你刚才又使得什么邪术你最好给我一一说清,否则我就要跟师兄好好谈谈了。”
师兄
谁
是他的好朋友,女主死对头,郭齐佑的大师兄吗
陈生想了想,一时不知郭齐佑口中的师兄指的是谁。
他说“那些小事等下再说,我先问你,你是不是心仪首座”
郭齐佑闻言脸立刻红了,他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只是敬重,你、你别胡说”
“好好好,”陈生妥协,他换了个说法“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与首座之间云泥之别”
“废话”
“你是不是也不想看到我与首座在一起”
“当然”
“你是不是在想,如何能让首座看清我与他并不相配,想让首座清誉无损的与我分成陌路”
“自然”
“那好我现有一计,可轻贱自身抬高首座,既能让首座绝了此心,还能保全首座声誉,替首座平了这次风波但我需要你帮忙。”
郭齐佑半信半疑“你要我做什么”
陈生朝他招了招手,与他在廊下小声耳语
客房内,宁徽沉吟片刻,细致地查看了一遍白纸上的黑字,等到觉得可行方才放下手中鸡距笔,将信交给一旁心腹。
“送去之后记得提上一句,”他有意叮嘱一二,可话还未说完便听侍从在门外轻声道
“太尉,陈进士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