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应该还是先委婉地问出来,他之前做了何事,才被我师父驱赶。要是不算很恶劣,那观主还是要给他的。我只消有口饭吃,有地方容身,就很知足了。”
“好。我去问。”公申赋云瞬间从他身前弹开,风一般就要去后院。
“哎”秦长落拉住他的手,“直接问不太好吧”
“呼呼”“呼呼”
公申赋云手上感受着秦长落的触碰,呼吸忽的就重了。这触感虽是有些粗糙,却完全不影响热感传递。他的血液沸腾燃烧,大脑停止运转,天杀的被喜欢的人碰触以后,害羞之意何故如此严重
他身体僵硬,定格不动。
不不不,不能这样,要反攻公申赋云努力告诉自己,一条龙怎么能让一个人主动了他抽开手,又极速反握住秦长落,贴在自己胸口。
嗯,这种主动攻势的情绪,才是享受害羞的情绪一点一点缓和下来,他露出一个风姿绰约的笑。
然心里头嘀咕着真是要了命,我摸人家就能心静如水,他碰我我就干柴烈火这病有得治吗
“长落听你的,都听你的”他拖着长音,深情望着秦长落,双眼春水泛滥。
秦长落看着自己被他抓的紧紧的双手,手掌都能感受到他心脏跳动,有些不明所以。
恩人这不太聪明的样子,应该是哪里有些毛病吧。我记得村口有个跑了媳妇的傻汉,就是时而常态,时而迷糊,喜欢随便拉着别人手。难道,恩人这样一表人才,俊美无双的模样,也能跑了媳妇得了刺激才如此憨傻姿态
秦长落抽出手,踮起脚,顺了顺他的头发,用十分怜悯的口吻说道“乖啊,你先去坐一会,我去看看灶房有什么菜,给你做些吃食,莫要乱跑。”
这话,是村口傻汉他娘每日哄他用的。秦长落此时觉得用在恩人身上,觉得再合适不过。
“嗯好”公申赋云一眼星光,亮的晃人。
“唉,也是个可怜人,这时而脑子不清楚,遇到个什么坏人把他卖了也不知。”秦长落摇摇头感叹着,命不好的可不止他一个。
轻一把师父的禅房彻底搜寻一番,连房上的每一片砖瓦几乎都掀了一遍,却是一无所获。
他跺脚,骂咧两句。
要找的宝贝是个什么他都不晓,如此盲目,白费力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