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时日没洗过澡。
脸上,身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泥垢,让人看不清真实。
“我们无意闯入你的你的衣服,只是这两人身份敏感,我们前来调查。”
刘睿影说道。
同时从怀中取出了狄纬泰给他的那枚令牌。
他想既然这屋中有人,或许也是博古楼中人。
看到狄纬泰的令牌,也能知道自己等人是友非敌。
但当这裸身男人看到这枚令牌时,却从喉咙中发出一股嘟囔之声。
刘睿影以为他在说话,便侧耳细听。
但等到的只是他从嘴里吐出的一口浓痰。
“狄纬泰是怎么了博古楼大令都能交到你们这样的小辈手里我看这博古楼明天就要完蛋了。”
裸身男人提着金剑回到了他的床上躺着。
他没有完全躺平,而是将头靠在墙上,把金剑放在胸前把玩着。
刘睿影这才看到破屋中竟然还有一张床。
这张床很大。
大的竟然占据了整整半个屋子。
不过他没看到的原因是因为这张床漆黑无比。
若不是这裸身男人躺了上去,就算是把这张床错认成煤堆也丝毫不会惹人非议。
“我们不是博古楼中人。”
刘睿影说道。
他看到这人见了令牌之后的态度不但没有丝毫改变,甚至还直呼狄纬泰名讳,言语间颇为不屑。
想到还是划清界限为好,若是再产生了误会,可就说不清了。
“不是博古楼中人怎么会有博古大令”
这人听闻猛地从床上窜起来说道。
“算了,这又关我屁事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就是这博古楼大令交给了通今阁又能怎样搞得他们就能通过这乐游原似的。”
随即这人又自语道。
边说边回到了床上以先前的姿势重新躺好,继续把玩着那两把金剑。
“敢问阁下是何人”
刘睿影问道。
“在这里还能是什么人活人男人没看到我带把儿嘛”
此人头也不抬的说道。
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吃了炸药一般,让人极为不适。
“阁下可是博古楼中人”
刘睿影接着问道。
“这里是哪”
此人问道。
“乐游原。”
刘睿影说道。
“乐游原是哪里”
此人又问道。
“博古楼。”
刘睿影回答。
“知道你还问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傻了吧唧的”
此人说道。
刘睿影无语
有人能让他生气,也有人能让他开心,甚至有人还能让他挂念。
但让他无语的人,却还是生下来头一回碰到。
“咦有酒”
正在这时,酒三半喝了一口酒。
此人立马回头,盯着三人说道。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锁在酒三半手中的酒葫芦手上。
“小子,我用这一把金剑换你的酒喝可好”
此人说道。
虽然神色态度还是颇为恶劣,但毕竟是有求于人,这架子却还是放下来了不少。
“你也爱喝酒天下酒友是兄弟,给你喝就好了,换什么换。”
酒三半说着便把酒葫芦扔了过去。
刘睿影想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此人接过酒葫芦,一饮而尽,一滴都没有洒落在外。
“好酒好酒这酒葫芦也挺可爱的”
此人说道。
“酒可以给你喝,但酒葫芦你得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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