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要护着一个妖精,简直是奇耻大辱,临渊低笑一声,“这就是你不听话的后果,赶紧滚回艾兰轩。”
耳鸣阵阵,沐凝盯着地面上流淌的血发呆,又流血了
手掌上多了一个洞,沐凝好像在做梦一样,坐在台上的不是她的父王而是一个冷血又自私的怪物,身边是沉默的珍妃和一无所知的白露,他们是一家人,而她只有自己,还有这棵草。
拔不动长生剑,沐凝张开手掌看着三春,疼得叶子都抽搐了。她手下护着的不是一棵草,而是唯一一个会叫她公主的,她的朋友。
沐凝重复“我要带她一起走。”
底下人议论纷纷,也有和事佬出面要平息此事却被仙帝吼回去,他绝不容许自己的权威被一个无能的女儿挑战,从座位上站起来,缓缓召出佩剑。
真是一场好戏。
窗外的小白看到这里也不得不出手了,他本不该掺合仙界的事,但是不能眼见着三春被吃,还有那个可怜的被抛弃的女娃娃,也让她看清自己的爹是什么货色。
暂时解咒的药粉随风吹到三春身上,重压逐渐缓解过去,恢复神智后变回人身,长生剑也从身上抽离,愧疚道爬回到她手腕上。
腰腹被扎了一剑,虽然痛但好在她治愈得快,痛感很快消失,三春一手抱起了沐凝往后退,面前是步步紧逼的仙帝,提着一把金光闪闪的剑,面色不善。
三春化出长生剑,抵在身前,她跟小白学过剑术,大概能挡下三招,之后就从窗户把沐凝扔出去,她应该会飞吧。
“铮”两剑相接,三春被强大的余力击退到窗边。
紧张的氛围愈发浓厚,忽然,三春嗅到了熟悉的气息,仙帝也感受到了一股独特的召唤力,那是来自灵魂深处,被本能支配的臣服感。
窗前走来一个俊美的男子,白色的长发垂到地上仿若白雪,绣着金边的白衣拖到身后延伸出三根五彩色的羽毛,不断的散落光点,尤其是那一双橙暖色的眼睛微微的垂着,冷眼看着这场笑话。
看清那人,沐凝瞪大了眼睛,想喊却喊不出口。
临渊深吸一口气,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后,佩剑掉在了地上。
声音微颤,“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