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宝剑,皮鞋敲击在石阶上的声音,洞穿了嘈杂的声浪在大厅里回响着,如同他的主人在芸芸众生中开始脱颖而出。
眼前的男孩很像一个人,只不过一个神采飞扬,一个谦和稳重,当年那个快乐狂放的少年正在欧洲巫师界搅起战火,也承载着他一生的隐痛。邓布利多看着少年的背影有那么一刻恍惚。
不过五年光景,一个幼小孩童的模子可以不断蜕变,而孤儿院里的第一次见面仿佛就在昨天,那个诡秘残忍的漂亮的孩子,现在谦和又优秀,作为霍格沃兹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学生,简直就是所有教授眼里的标杆,更是学生们的旗帜,但,他真的变了么
一条蛇,蜕掉多少层华丽的皮,依旧是条蛇,唯一变化的是它更强大,更具威胁性而更加糟糕的,莫过于它还长着凌厉的毒牙
黛玉也没有去霍格莫德,一是她的身体还有些弱,再者就她的东方家族来讲,在这遥远的西土,她的活动区域只能是校园,任何迈出的一步都有悖于她的东方贵族女性的身份。
她站在山坡的高地上,身后的一株红枫亭亭如盖,地上已落了一层红叶子,清晨的阳光从一片云层穿破,金光洒满了高岗。她没有穿校服,一身月白的汉服长裙,外罩银色暗纹的雪白鹤氅,一根白玉簪子在头顶别了个小发纂,齐腰长发如波如缎,迎风飘动。白衣墨发,飘然若仙,在一色浓烈的火红里,有着说不出的惊人美感。
她怀抱着几本书,翘首看着远处的同学们蜂拥散去的身影,眸子里全是羡慕和希翼。
“你很想去霍格莫德么”他已经看了她好一会儿,他震惊于她的美丽和无法描画的昳境。让他一度怀疑他还在不在凡间,或者是不是跌入了某种梦境,他甚至对自己对她的欲望产生了一丝羞愧,是的,又是一个崭新的情绪,不过,只有那么一点点。反倒是对最美事物的亵渎让他滋生了莫名的兴奋,刺激出破坏的冲动。
女孩儿回头见是他,明显的惊讶了一下,然后不自主的后退了一小步,就像丛林里的被蓦然惊动的小鹿,她脸上浮上了一层粉红,那羞怯掩盖着微恼的神色,让他的某处蓦然异样,这情况在最近可不陌生,他不得不及时的克制下去。
“你很想去么黛。”他又问了一句,走了上来。
她看着他一步步走上高坡,黑色的校袍在浓郁的枫红里翻飞如浪。长裤勾勒着修长的腿,而步伐却没有一丝侵略性。他和那夜的气息完全不同,没有戏谑,没有恶作剧的恶劣,白昼归还了他的温润和优雅,他安全而无害。
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也是这个面孔,艳丽的枫林映衬他的温暖与良好的教养,但暗夜下那个恶劣的少年又浮出脑海,女孩显然清醒过来,罥烟般的眉头皱了一下,豪门千金的清雅贵气已经散发而出。
“去不去也不打紧,不过是些不常见的巫师们的玩意。”小姑娘淡淡的一笑,疏离却不失礼节,而表达的气息明显的就是生人勿近。
由惊怯的小鹿瞬间转变为高傲的天鹅,真是个奇特的女孩儿,是不是东方的姑娘们都是这种韵味,还是只有她斯莱特林像是品鉴着活色生香的一副画,最终忍不住恶趣味的笑了“这让我想起一个孩子,他明明很想要一块太妃糖,可是他知道那个夫人不可能给他,所以”他耸了一下肩“他说它看起来并不好吃,坚硬的就像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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