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草药课教授怎么这么不靠谱,比赫伯特比尔利教授差的太远里德尔眉头皱成一个疙瘩。虽然不能单靠一个简单的治疗咒,但就这么糊一层药膏就完事了霍克夫人也是个废物
里德尔的薄唇绷得紧紧的,他抽出魔杖,闭目凝神,然后魔杖一挥,片刻之后,窗户开合了一下,夹带着雨水,一个小药箱已经悬在了面前。
隐忍着恼火的少年终于处理好并不严重的外伤。又盯着姑娘阴沉沉的不知想了些什么。最后站起身来,帮她把床幔拉好,慢慢的走到了书桌前。
家庭学业、摊开的笔记本,像是借的谁的,估计是缺了课,还有几张中国诗歌的稿子
里德尔拿起来
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
已觉秋窗秋不尽,那堪风雨助凄凉
助秋风雨来何速惊破秋窗秋梦绿。
抱得秋情不忍眠,自向秋屏移泪烛
这些字他认得并不多,但满纸的秋、雨、泪的,看起来描写的并不是快乐情绪,上面明显有干涸的泪痕,有的洇开了墨迹,有的弄皱了纸张,这是什么又招惹到她了他英挺的眉峰皱着,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那个写着“爱”的信封就在里面,今天看起来是无法质询了。
他又随意的看了看桌上的一些东方物件,忽然,心电感应一般,他的视线落到那个笸箩上,里面有个黑色的丝织品,被一个木质的圆环固定着,上面压着几绺彩线。他好奇的伸手拿了起来。
这应该是一块手帕,考究的黑色丝绸质地,织造工艺看起来颇为名贵,四条边已经掐了一圈精致的银线,手帕的一角,正绣着一条银色的盘蛇,细密的针脚,完美的构图,高昂的头颅上,绣着暗红的蛇眼和蛇信。银色的鳞片层层叠叠,栩栩如生,流光溢彩的真像是活的,应该还在收尾之中,一枚绣针还别在上面。里德尔按捺住惊讶,轻轻的反转了过来,背面居然是一模一样的银蛇,双面的刺绣这可从都没有见过。
不用说,这一定是绣给他的不自知的喜悦已经漫上少年冷漠的眼角眉梢。他轻轻的摩挲着,以致手指被绣针扎了一下。
说来可笑,这几年来,太多的女生送他礼物,有些不适宜推拒的也被他丢进了壁炉。也只有这个东方姑娘,他居然需要半哄半迫的向她索要东西。
他的眸底闪过赤红,就像手帕上那条凌厉的毒蛇,笃定的瞄准了锁定的目标
他又看了看,忽然想就这么拿走了,没完工也无所谓。
作了一晚上妖的黑魔王得意的走了。而林姑娘可就没那么愉悦了。早晨第一时间她就知道房间来了人,拉好的床幔、熄灭的灯火,消失的绷带蝴蝶结,甚至替她整理好的笔记。最确凿的证据,就是那只鹦鹉,扯着脖子,愤怒的叫了一早晨的“里德尔”。
窗外的雨幕勾连天地,压抑的令人窒息。黛玉呆呆的站在书桌前,乱麻一样的心被恐惧和不安撕扯着,强烈的不安全感夹杂着被羞辱了的恼怒,让她的小脸苍白的像纸,这种无礼的甚至堪称无耻的侵犯完全脱离了东方贵族少女的认知和接受程度,她扶着桌角颤抖着,几乎站立不住。她慌乱,更羞耻,女孩这几天本来就郁结,每晚的噩梦也一直让她的睡眠很糟糕,现在突然急怒攻心,姑娘啜泣了几下,终于哭出声来。
这间寝室是万万不能再住了,今天必须和校长申请其他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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