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书页上,对来者恍若不见。
“汤姆,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进去”前来送药的霍克夫人向堵在门口的少年打趣道,手里的托盘差点怼到少年身上。
里德尔还没来得及答话,屋里的姑娘已经把书放在床头,一边躺下,一边冷冷的说道,“霍克夫人,有劳您把房门关上,我想歇着了。”
霍克夫人看了看姑娘给的一个后背,然后怒其不争的盯着俊美的少年,“蠢小子,追女孩这方面应该给你一个t。女友病了几天了,你才来探望,这可真是不像你了”
霍克夫人数落的话音还没落,只听那边已经传来娇滴滴的羞恼声,“霍克夫人,你再乱讲我可不依,这儿哪来的女友凭是污人清白”
霍克夫人一耸肩,叹了口气,“年轻人。”她闪身进到房内,歉意的看了看有些回过神来的少年,“追姑娘可是个苦差事,小伙子,不要让我失望。”说完,她咔哒一声,把少年黑魔王关在了外面
如果第一次被拒绝还让斯莱特林级长感到难以置信的话,那么次数一旦多了,难免觉得有点受打击,但这崭新的感受并没有让少年黑魔王有多少挫败感,掌控力十足的少年依旧胜券在握,猎物半个身子已经钻进捕笼了不是么让那些火上加柴的流言成为现实,也不过是时间的推移而已。
可现实最终令少年黑魔王有些始料不及,如果病房被拒还能算是一笑置之,但接踵而至的再次被拒就难免糟心了。
他的姑娘已经离开了校医院,而女孩对流言的澄清又显得那么的无力。当楼道和公共休息室里那些搔首弄姿的女生越发哀怨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他必须找一个舞伴了。舞会需要所有级长和他们的舞伴开舞是霍格沃兹的传统。以往他都是在斯莱特林随便抓一个,虽然事后因为肢体接触障碍,他总是神经质的打好几遍清洁咒。而今,斯莱特林的女生们怨怼的眼神提醒了他,必须去邀请那个流言中和自己“热吻”的女友了。
然而,当他终于在走廊上堵住姑娘的时候,姑娘淡淡的回了一句,“身子才好,舞会断是参加不成,还要哪门子舞伴”
饶是提防着姑娘酸他,还是专门找的没人的时候给她逼进角落,但这一句依旧呛的他不轻,可巧走廊里来了一群赫奇帕奇,恶劣的少年适时的一伸手,便把姑娘揽入了怀抱。那一番暧昧的温存,更坐实了流言中彼此的关系。虽然免不了被姑娘哭着骂了一顿,可他反倒觉得心头的气顺了一些。让他恨的切齿却又下不了手的,也只有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孩了,这可真是讽刺
可黛玉的好日子也不知道是开始了,还是到头了。自打校医院出来,那些各异的目光真是如影随形,是嫉是羡,是恨是怨,她也懒得去思量,不过还真是体察到了什么叫投鼠忌器,女生们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消失的越发干净。忽然之间,男生们也退避三舍,除了依旧殷勤的马尔福大少爷,也就只剩下烦躁却欲言又止的罗尔级长了。
随着周六的临近,城堡正在进行彻底的打扫,墙壁上的肖像画,嘎吱嘎吱的盔甲,大理石的地面,都变的崭新锃亮,年轻的费尔奇着了魔一样四处搜查捣蛋学生们藏匿的粪蛋和臭汁。
黛玉在弗利维的办公室里抄了一个小时的魔咒课笔记,和这种极度宠学生的不算禁闭的禁闭比起来,马尔福的禁闭要悲催的多,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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