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娱乐的人,也极少参加集体活动。”
黛玉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她蹙起眉头看着他。
拉文克劳级长的蓝眼睛里都是认真,“这只是我的疑惑,林,”他皱了一下眉,接着说,“而诺比里奇。以我对他的了解,那是个非常谨慎的男孩,他没有格兰芬多的冲动,甚至有些自卑,或者说心思深沉,非常能隐忍,他从来不和纯血树敌,何况还是马尔福”
鹦鹉已经把小脑袋埋到了翅下。黛玉烦躁的放下了羽毛笔,最后一篇论文说什么也写不出几行字。落水这件事到底和里德尔有没有干系是巧合还是预谋她的脑袋又疼了起来反反复复已经琢磨一晚上了
她放弃一般的坐到了床头,那本玄烛志就放在那里,她随手拿过来,还没等翻又烦躁的扔回了原处,明天要代宝玉送过去还有,她抬头看了看旁边那件校袍,本应该洗干净了再还的,但让家养小精灵从她的房间里发现男生的衣服,打死她也不敢。
他的衣服并不脏,永远的干净整洁,本来就是一个有洁癖的家伙,一丝褶皱都要碾平,这在霍格沃茨的男生里极为少见。清冽的气息正从衣服上散发出来,是他特有的体味,迷人的清新里带着极淡极淡的苦,像松树,又像青竹,一缕缕的钻入鼻端,一种缠绵从体内升起,像是催起了一种异样,她的心跳了起来,身子就像醉了一样软软的靠在了床柱上,可突然被木料硌到的坚实,让她蓦然清醒,这才发现自己正抱着里德尔的校袍,小脸几乎全埋在里面。她惊叫了一声,衣服一下子撇到了地上,捂着滚烫的小脸扑进了被子里。
折腾了半宿的女孩没有睡好,不过因为护花使者的缺席,早餐时终于清净了许多。小女生们叹着气,胖安娜不再对着饭勺观察她的眼睫毛了。只有黛玉心事重重,葛瑞丝以为她在担心自己的表哥,安慰了半天,才让女孩挤出一个笑容来。
今天她的笑容如此的稀缺,只剩下傍晚去见里德尔的头大用猫头鹰把东西送过去那么他只可能在礼堂里打开包裹,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一件校袍和一本书那场面可真精彩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如此一来,不但自己又成了谈资,手包也别打算要回了。
“哗啦”像是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伴随着一声尖叫,接着是一阵哄笑和杂乱。
怎么回事黛玉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忍不住捂住了小嘴。教室里提前装饰好的彩灯不知道怎么掉了下来,全落在弗立维教授的身上,把小个子男人从一摞书上给砸了下去。
“哦,黛西,你可真有准头”葛瑞丝捂上了眼睛。魔咒课上好友搞出的乱子有点多。
黛玉看了一下手里的魔杖自己干的
“真庆幸”彩灯下传来弗立维教授尖声尖气的声音,“蜡烛没点起来看来非常明智。”他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女学生,他爬了起来,其实比躺地上也高不了多少。
黛玉的脸更红了。
姑娘这一天就在各种纠结中过去了,中午和课间又陪了陪宝玉,小女巫们也跟了去,到了校医院还没等喳喳开,就被霍克夫人轰走了。
天色已经擦黑,夜风透骨,空旷的场地边,一袭白色裘装的女孩站在雪野上,像冰雪里诞生的仙子。
远远的望过去,看台上没有一个人,场地上也不见人影。黛玉紧了紧披风,她实在无法理解,这项运动有什么吸引人的。这周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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