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雪雁的眸子亮晶晶的,一副涎馋的小模样。
“馋嘴猫似的,也不知长进。”紫鹃笑着骂她,“知道你爱吃这个,短不了给你单留着。”
紫鹃抬腿正要走,只听身后传来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扭脸一看,一只猫头鹰正扑棱棱的穿过了竹林顶。
“塞尔温夫人的那只凶鸟”雪雁很嫌弃的说,“姑娘怎么来了这,倒不用仙鹤送信了,反倒用这种不吉利的恶物。”
“别胡说。”紫鹃狠狠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英吉利不比华夏,这边哪里见过仙鹤,让麻瓜们看到反倒扎眼,还不变着法抓到作践死他们这边的巫师就是用这东西送信,咱们眼里的恶鸟在这边可是寓意着智慧。没得旁边嚼蛆,还不快点子干正事去”
雪雁噘着嘴离开了,在廊子上拐了一个弯,被烂漫的梅枝遮住了身形
清晨的阳光照在开的正艳的一树老梅上,向西的花影渐渐的缩短,偏向了北,接着又慢慢的拉长转向了东方。
小花厅里的西洋钟已经敲过了半点,马上就到六时了,天早就黑了下来,饭菜已经摆好,忐忑的少女显得更加坐立不宁,她紧张的看着窗外的天幕,密集的竹枝阻挡了她的视线忽然,林叶一阵婆娑,月光下,一团黑雾正向窗口掠来。
黛玉吓的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她顿了顿,又红着脸赶紧上前把窗户打开
一身黑衣的少年看着局促羞涩的姑娘,在灯光下,女孩姣美又空灵。他忍不住笑了,一脸的凌厉冷漠瞬时如冰雪消融。
黛玉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的羞恼,她暗暗的啐了自己一口,邀请人来,又小家子气的不顶用,她抿了一下唇,上前接过他脱下的旅行斗篷,少年的一身寒气混合着清冽的气息让她微微抖了一下。
“想我了”里德尔带着一丝调侃,见姑娘挂衣服的手僵了一下,他唇角的笑容更大了。
黛玉定了定神,她挂好衣服,恼怒的回过身来,原本的羞涩现在都成了气恼,莫名的委屈也从心底泛出,她忍不住的红了眼圈,“罢了早知被你取笑,我又何必胡乱操这一份心。”她扭身就往里走,哽咽了一声,“你快离了就是,你这贱地可不敢承你的贵足”
又耍小脾气
里德尔无奈的耸了一下肩,两步过去,一把就抻到怀里。
黛玉挣了挣,被牵制的更紧,她恼怒的抬起脸刚要瞪他,眼前突然一片阴影,喷薄的气息带着火热的唇舌已经含上她的,唇上传来微微的痛楚,然后轰的一声,大脑爆炸出一片烟花。
如狼似虎的少年简直把憋了几天火全发泄了出来,等怀里的姑娘又没了动静,他才清醒了,他连忙放开她,同样不太会换气的青涩男孩大口的喘着气,他懊恼的低咒了一声,抚摸着姑娘的脸,“黛”他压抑的呼唤着,轻轻的舔舐着她的唇。
女孩悠悠的转醒,唇上的痛麻和温热让她意识迅速回归,她想挣出来,可男孩已经放柔的力道如同施上了强大的魔力,让她水一样的软在他的怀抱。
这依旧是一个生涩的吻,但带着出色的自学能力,已经从粗鲁和毫无章法的吮吸和舔舐,化成了缠绵和连滞的摩擦。他尝试着轻轻的换气和吐息,同样耐心的引导着她,可两颗心砰砰跳的几乎连成了片。
甜,她可真甜,从来厌恶甜食的少年黑魔王,开始用这个词汇来表示愉悦和沉迷,可已经极速膨胀的疼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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