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儿，晃着脚蹼，正翻看记载美食的小书册，察觉徒弟视线看来，将书按去胸口。
随即，偏过头看去床榻，黑裙女子撑着侧脸正直勾勾的盯着他，陆良生像是没看到，目光游动，落去床沿边儿上的短小身形上。
另只手，指尖轻轻点在桌面，忆起之前与杨坚说起过鬼神、生死之类的事，后者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
“嗯与天同寿，与世同君，这话始皇帝说过”
纸页在指尖翻了过去，黄昏的光芒照着的侧脸，陆良生微微蹙起秀气的细眉。
哗
上方道观，夜虫在草间轻鸣，左侧的阁楼上，几扇亮有灯火的窗棂中，灯火微摇，籍着火光的书生伸手轻拨了一下灯芯，接着继续翻看外人看来无字的书籍。
沿着青砖小道过去的身影，正是背着左正阳的燕赤霞，双腿都快跑出残影来，径直穿过山门，沿石阶而上。
“那是国师观里的人，是有出入许可的你们还是就在附近转悠就行了。”
几人指去的方向，一个虬须大汉好像背着一个人飞快的跑了过去，那士兵回头看了一眼，就不再细看，转回头朝他们道
“士兵士兵，你们怎么不管”
“也不行，国师喜欢清静，万寿观不对外的哎哎，那边怎么有人过去了。”
“不靠近水，那去道观那边总是可以吧”
“别说了，听说水里栖息的一头蛟龙，惹不得。”
“有什么好神气的，好好的芙蓉池放养什么凶兽”
被长兵拦下的几人挥了挥袖子，其中一人想要闯过去，见到森寒的矛头迟疑了一下，被同伴拉住，只得后退。
“国师有令，水中凶兽潜伏，寻常百姓不得随意接近，只能在栅栏外观望即可，违令驱逐芙蓉池”
曲池坊过去的芙蓉池，得闲纳凉的人偶尔会过来这边走动，但要靠近湖边，便有附近巡逻的士卒过来驱赶。
“那为什么靠的这么紧。”
话语叨叨嚷嚷，四人提着灯笼走去前方深幽的巷口，远远的，好像见到了一个老人微驼着背立在那里，颇有些凄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