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有些不满的说道“不打针了你知不知道昨天你老公送你过来的时候,你都什么样了再晚一会儿估计命都没了,你先老老实实挂三天吊瓶再说,把手拿出来。”
云初不情愿的把自己的小手伸过去。
云初的手很白,白到能看到肌肤下细细的血管,手指不算修长,但是却很细软,手上有点肉,看起来有些肉嘟嘟的,因为输液的缘故,手背那里有些发青。
护士输上液,转身走了。
厉寒舟坐在床边,不自己的抓起云初那只输液的手。
果然像他想象的一样,小手握在他的大掌中,只觉得软的不像话。
云初被他的动作下了一条,慌忙往后抽。
“不动。”厉寒舟的声音低哑,“扎着针呢。”
云初都快被这样的厉寒舟吓哭了,“你能不能放开我”
厉寒舟轻轻捏着她是手,大拇指指腹轻轻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记下,“你的手太凉了,我帮你暖和一下。”
“不用了。”云初也顾不上会不会扯到针头,从厉寒舟的大掌里抽出自己的手,“厉少,我没事了,您不用在这里陪我。”
厉寒舟嗤笑了声,他那里听不出,云初这是在变相的赶他走。
厉寒舟的脸色不太好,他觉得自己已经够放低姿态了,他活了将近三十年还从来没有这么对待一个女人过。
他也不是那种能在女人面前受气的人,云初话音刚落,厉寒舟就起身气冲冲的走了。
讨厌的人走了,云初终于松了口气,她拿起手机再次给贺景天拔了电话。
还是无人接听。
云初怕贺景天生气,只好打开微信留言。
云初景天,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所以没去现场看你比赛。
云初不过比赛有录像吧我们以后一起看录像好不好
云初过几天我去你们学校,带着蛋糕给你吃好不好
云初刚发完这条,贺景天的微信进来了。
贺景天为什么是过几天你现在在干吗
贺景天是谁说要来现场看我比赛又没来的
贺景天到底是多重要的事情
贺景天还有,为什么不接电话
云初正想着该怎么回复他,贺景天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
云初正在打字,几乎是秒接。
云初“”
贺景天“为什么不接电话”
云初不太想让他知道自己发烧的事情,到时候又会问她为什么会发烧。
她从小就不会撒谎。
“嗯,就是,昨天晚上有点事,然后我睡着了,没有听到手机响。”
贺景天“那今天早上呢,今天早上你也睡着了”
她能说今天早上她其实也睡着了吗
云初很拙劣的转移了话题,“比赛打完了吗不会这么快吧”
贺景天“你知不知道你转移话题的技巧很拙劣”
云初“呵呵,是吗”
贺景天“而且昨天晚上是个男人接的你的电话,是不是厉寒舟”
云初“是。”
贺景天“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他为什么会半夜三更接你电话你说要离开他,不会是骗我的吧”
云初忙否认“当然不是,我们确实快要离婚了,景天,你放心,姐姐一定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傻了。”
听到云初的保证,贺景天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所以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初犹豫了一下,只好实话实说,“我昨天发烧了,现在在医院,昨天晚上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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