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质笔筒结结实实的砸在厉寒舟的肩头。
厉寒舟闷哼一声, 却没有理会上身的伤口,一把捉住云初的手, 眼神凌厉的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笔筒,转而死死地盯着云初那张因为害怕,有些惨白的脸。
“你要杀我”
他声音冰冷,脸上看不出喜怒, 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
云初猛地将他推开, 她浑身都在发抖,又气又怕,泪水蓄满眼眶, 却强忍着不肯让泪水流下来。
她紧紧抓着手上的笔筒,仿佛那笔筒就是她现在唯一可以自保的东西,明明想控诉厉寒舟的行径, 喉咙却干哑的说不出一句话。
她张了张嘴,好一会儿, 才说出三个字“别碰我。”
厉寒舟脸色瞬间沉冷了下来。
他冷笑着, “你以为我很稀罕你”
云初知道他确实不稀罕她, 能让男主稀罕的女人只有女主角顾诗韵, 他最近这么反常, 突然兽性大发,不过是因为自私的占有欲。
一直深爱他的女人突然对他不理不睬, 他不过是受不了这种反差,才会产生强烈的征服欲。
但是云初对这些都没有兴趣,或者说关于厉寒舟的一切她都没有兴趣, 她只想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一年,顺利跟厉寒舟离婚。
云初这么想着,她再次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防备更甚。
厉寒舟目光阴冷的盯着她,“云初,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肯要,过了今天晚上,别怪我看都不看你一眼。”
云初宁愿他永远不要再看自己一眼。
她握着笔筒的手紧了紧,仿佛在用实际行动在告诉厉寒舟,她不稀罕他的靠近,也不稀罕他看她。
厉寒舟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耐性,都在云初这里被耗尽了。
他从没有这么丢脸过,还是在一个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女人面前。
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云初的卧室,大步下了楼梯。
乔姨恭恭敬敬的站在楼下,“厉少,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
厉寒舟沉声道“看好她,再发生半夜出走的事情,这栋别墅里的人,都直接回家行了。”
乔姨赶紧点头答应,“是,我知道了。”
厉寒舟说完,一边大步朝外走,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出来,给老子组个局。”
电话的那头是厉寒舟的发小之一,宋家的小公子,宋仁川。
宋仁川刚刚搂着自己的媳妇睡下,突然接到厉寒舟的电话,脑子有点懵,厉寒舟跟他们这群纨绔不同,他们三天两头组局喝酒,厉寒舟却早早的扛起了整个厉家的家业。
这会儿突然三更半夜的让他组局,宋仁川有些懵,“厉哥,这么晚了,组局”
厉寒舟没心情跟他废话,“不行我找别人。”
宋仁川麻溜的从被窝里爬出来,“行行行,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煌琪会所怎么样最近哥几个都在那里聚。”
厉寒舟“随便。”
宋仁川,“行,那我赶紧联系其他人,您先到的话,直接找经理开个包间就行。”
厉寒舟挂断了电话。
云初用笔筒打的那一下有些狠,这会儿他的左肩还在隐隐作痛。
也幸亏,这会儿是冬天,衣服穿的多,如果是夏天,恐怕要见血。
厉寒舟嘴角噙着冷笑,抬头看了眼二楼云初卧室的方向。
那里已经灭了灯。
厉寒舟脸色愈加阴沉,她倒是心大,他前脚刚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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