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绷带都还没有拆掉。四分卫是负责投球的,而且还是整支球队的司令塔,希洛玛手臂上这伤很有可能会演变成今天这场比赛胜负的关键,总之情况非常不妙。
"人都到齐了,出吧。"希洛玛朝着对讲机说道。
轰隆隆隆隆隆沙船开动起来,在摇撼中出一阵嘈杂的机械响声。沙船从斯芬克斯老爹的私人船坞开出,很快就到达了开罗郊外的沙海之中。它沿着西南方驶去,笔直地驶入撒哈拉沙漠的无尽的沙丘之中。
"其他人呢"船出航以后,穆特才好奇地问。在他的记忆之中,昨天的比赛里很多主力球员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攻防线上球员们更加是不可避免地伤得很重。他最担心的就是身为中锋、挡在攻防线正中心的古斯塔。
"其他人都在船舱里休息。昨天的比赛搞成那种样子,今天的比赛估计会更吃紧,所以大家都尽可能地把握每一分每一秒的休息时间。"希洛玛咧嘴冷笑道"你们也去船舱里躺着吧,舱房里面还有果汁供应呢。一个小时候叫醒你们。"
"不,我其实"穆特本来想说他不进船舱,就留在甲板上透气看风景的。沙船的船舱都偏狭小,这对于有幽闭恐惧症的猫人少年而言算不上愉快的体验。但是穆特转念一想,马上就改变心意了"我还是过去看看吧。古斯塔先生的船舱在哪里"
"第二层的a4舱。"虎人希洛玛继续冷笑"那死胖子现在估计正在睡大觉吧,即使去看望他,他也不一定能醒来。"
尽管如此,还是要去看看。穆特没有把这话说出口,匆匆地告别了希洛玛队长,就往船舱里走去。
"你不去吗"希洛玛本来以为艾尔伯特也会跟过去的,没想到虎人青年只是目送猫人少年离去,却在甲板上纹丝未动,不禁有点好奇。
"那小子是去找其他人道歉的吧"艾尔伯特耸了耸肩"那就让他一个人去吧。我跟着去的话气氛反而会变得更加尴尬。而且"
艾尔伯特露出一脸严肃,看着四分卫希洛玛"我有件事想请教一下你。"
"哦"虎人希洛玛似乎早就预料到艾尔伯特会找他谈话,于是神秘地咧嘴一笑。
船舱内。
"有人吗"穆特在门外轻轻敲了敲"古斯塔先生,睡着了吗"
没有人回应。船舱里面却传出一阵呼噜声,估计古斯塔正在里面睡得正香。门正虚掩着,其实根本没有上锁,穆特在敲门的时候就不经意地让门吱的一声开了一道小缝,可以稍微看到舱内的情况。但是穆特出于敬意还是没有朝船舱里偷看,他认为睡得正香的古斯塔估计不喜欢被人打搅,只好暂时先退下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咚然而穆特才刚转身想走,船舱内突然响起了一阵重物砸落在地板上的闷响,吓了猫人少年一跳。
"古斯塔先生"穆特于是好奇地转头问道。
舱内没有回应。
猫人少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开始向坏的方向推测。刚才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重物击打在人身上出的声音。该不会是古斯塔在熟睡的时候被人行刺,目前正命悬一线吧从古斯塔睡觉都不锁门这种不设防的态度看来,他真的有可能被暗杀穆特本来并不想去打扰古斯塔的休息,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古斯塔真的被人行刺而穆特没有及时阻止的话,问题可就严重了
"古斯塔先生,你还好吗"猫人少年于是没有犹豫就冲进了虎人大汉古斯塔的房间里。
与穆特的预想不太一样。房间里其实没有旁人,更加不会有什么刺客来暗杀古斯塔。虎人大汉只是睡迷糊了而且睡相太差,刚才咚的一声其实是他从床上跌下来时出的声响。即使是现在,只穿着一条裤衩的虎人大汉仍然躺在地上继续睡觉,只有其中一条腿还架在床沿;而他自己则一手扯着还在床上的本张被子,就这样随便盖在肩上,继续呼呼大睡。
"难以置信。"穆特嘀咕了一句。睡相差成这副样子的家伙,猫人少年也是第一次见。即使和穆特同住一室的艾尔伯特睡相也很差,但似乎也还没有差至这种地步老虎要是从床上掉下来,至少会醒过来爬回床上继续睡的。现在古斯塔的举动则完全像个粗野的流氓了
"嗯,你这样会着凉的"猫人少年于是说道。虽然不方便过去叫醒古斯塔,也不可能把这样的大块头从地板移回床上,但穆特还是伸手过去把床上的被子扯过来,让它更好地盖在虎人大汉的身上。
这样就行了吧穆特缩回手,正打算离开。
没想到古斯塔却冷不防地一手抓住穆特的小猫爪子"不蕾娅,别离开我"
"欸"这冷不防的一下把猫人少年吓出了一头冷汗。要知道他距离古斯塔有一段距离,刚才伸手过去帮虎人大汉盖被子,是用穆特自己是手臂可以随意伸长的特殊能力来办到的。古斯塔一般不会察觉到有人接近他。
"别、别这样,古斯塔先生你弄疼我了"穆特试图把手缩回来,但是古斯塔抓得颇紧,他的大手犹如铁钳般钳住了猫人少年的手腕。穆特的手臂又是利用那橡皮般随意伸长缩短的能力延伸的,因为不科学地拉长了筋肉,收回手臂的时候就会欠缺力度,就这样恐怕无法挣脱对方的抓握吧。
"蕾娅蕾娅别走我不会再让你离开的"古斯塔却根本没有听见穆特的话,只是呢喃般继续说道。穆特这才明白,虎人大汉根本没有醒过来他只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