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从灵柩旁边走过,刚看了斯芬克斯老爹的遗容一眼,就已经开始把脸埋在泰迪熊玩偶上,眼眶湿润,开始低声啜泣起来。猫人少年其实已经很克制了,但他的哭声仍然能被人听见,然后仿佛把其他人也感染了一般,贝迪维尔能够明显听见在场那些来吊唁的兽人们都开始低声哭起来。
仿佛从一开始就预料到场面会演变成这样,在旁冷静地监视着一切的雪狮子雪瑞查德开口了"都给我忍耐着。一群大男人在老爹的追悼会上哭哭啼啼的算什么。看到你们如此脆弱,即使斯芬克斯老爹也没法安心地走吧。"
"是的,大姐头。""抱歉,大姐头。""我明白了,大姐头。"在场那群兽人们大多是膘肥体壮的大汉,严格地说就是一群彪悍的黑道中人,而这个追悼会本身就是一群黑帮中人在追悼他们的黑帮老大的。但听见这群大汉如此尊敬地把温柔的雪瑞查德叫做"大姐头",贝迪维尔心里还是觉得很违和。
但她好歹是斯芬克斯老爹的养女。也许雪狮子雪瑞查德本身也有她凶狠硬朗,符合黑道中人的一面吧。天知道。
让人致郁的追悼会很快就完结了,又或者说大部分时间是贝迪维尔睡过去了,感觉不到它的漫长。追悼会结束之后灵堂依旧会开放,让一些没有受到邀请,但之后想来瞻仰老爹遗容的外人过来参拜。但贝迪维尔一行人并不打算在灵堂内久留,便匆匆地走了。
"你还好吧"艾尔伯特看着双眼润湿略带红肿的穆特,问道。
"所以他真的走了。"猫人少年低声说"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
"人老了自然就会死的。"帕拉米迪斯叹道"但老爹应该已经活了很久,救助过无数人,活出一个精彩的人生,应该也不枉此生了吧。"
"嗯"穆特低声说,尽管帕拉米迪斯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哭不出来"奎格捂住自己的双眼低声说"明明应该想哭的。"
"药效还没过吧喵。"赛费尔道"来吧,我们回去吧。回到船上以后等药效过去,那时候你想哭得多厉害都可以喵。"
"为什么是以带这家伙上我的船为前提啊,"贝迪维尔郁闷地道"别随随便便带陌生人上曙光号啊"
"不行喵"赛费尔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狼人青年。
"行,行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贝迪维尔马上妥协了"伊芙,安排一下新乘员登船的手续。"
"打扰了。"奎格有点魂不守舍地说"只是一晚而已,这之后。"
"要在船上住多久都行,你用不着客气。"贝迪维尔有气无力地道。
这时候艾尔伯特裤兜里的手机也在出哔哔的低沉震动声。虎人青年脸色一沉,感觉到似乎有什么麻烦找上门了"我去接个电话,回头见。"
"别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哦。"仿佛察觉到了艾尔伯特脸色的细微变化,贝迪维尔嘱咐道,尽管他知道那种嘱咐可能并没有任何用处。
艾尔伯特随意敷衍了一句,转身匆匆地走了,而穆特也似乎很担心艾尔伯特的样子,跟了过去。
"那么,我们也"贝迪维尔刚想跟大伙一起回曙光号,远处一名浑身金色毛的英俊狮人少年却朝他走来。
"贝迪维尔船长。"雷欧再一次跟狼人青年打招呼道"你们这就要回船上去吗"
"哦,雷欧波特先生吗。"狼人青年回了个礼,"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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