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四人,平时温润的声音竟冷了不少,“你们怎可下如此毒手欺负师弟阿淮手都被你们划破了。”
迟淮颇为配合的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就是,手好痛哦。”
那四人一噎,虽然是他们先挑事的,但被打的是他们啊那小子不就被轻轻划了一下吗他们可是被打得骨头都断了
想到此,四人还想开口反驳,可转眼就看见迟淮威胁的眼神。
四人有些紧张的吞咽着唾沫,将原本要吐出口的话咽回去,赶紧改口,“是我们欺负两位师弟,我们有错,我们悔过,打扰了两位师弟和仙尊,万分抱歉,我们会自己申请去思过崖。”
“思过崖你们如此冲动还是去南门外冷静冷静吧。”云止面色淡淡,扫他们一眼。
那四人听见云止说的话脸色倏地变得煞白,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剧痛,赶紧跪在地上不停磕头,“仙尊饶命啊爷爷不,迟淮师弟饶了我们吧”
南门外的雪地,那可是会冻死人的现在他们才想起,当初在南门有人惹了迟淮后便被仙尊扔了出去,最后他们无一不是失去修为沦为废人。
本来他们抱着一丝侥幸,毕竟仙尊不可能无时无刻跟在迟淮身边,他们也可以趁机教训他一顿。
但他们没有料到是迟淮教训了他们,最后仙尊也来了,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而云止像没听见一样,伸手拉过迟淮的手腕便往回走。
迟淮垂眸扫向云止的手,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挺好看的。
谭子源站在原地看着走远的迟淮和云止,又转头看了看还跪在地上求饶的四人。
仙尊又把淮兄掳走了仙尊真严格。
“子源师弟我们错了你去跟迟淮说说,让仙尊放过我们吧”见谭子源站在原地发愣,那四人立刻撑着身子往他那边挪。
谭子源见此忍不住往后退,面带嫌弃道,“我可没办法,你们知道的,仙尊最宠淮兄了,唉,人家有师父你们没有,你们还敢对他动手,造孽啊,真羡慕淮兄有个如此宠徒又好看的师尊。”
谭子源刚开始是在对狄阳四人说话,可说到最后却更像是自言自语。
谭子源扫了四人一眼,接着道“自作孽不可活呀”
语毕,他转身离去。
身后,狄阳面色渐冷,看着谭子源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