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可能听见隔壁的声音”
谭子源有些懵的摸头,“这是最角落,一般没人来所以做工也不像前面那么细致,想听的话贴着这面墙或许可以”
迟淮将耳朵贴在墙面,谭子源见此也跟着贴上去。
果然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剖灵术是什”谭子源听着他家师父跟老秃头的聊天内容忍不住开口询问,可见到迟淮那深沉阴冷的神色后,谭子源立刻噤了声。
他从未见过淮兄如此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迟淮站直了身体,冷冷嗤笑,“殷段平果然死性不改”
“淮兄,剖灵术到底是什么啊”谭子源一路跟在迟淮身后,不停的问。
迟淮走在前面,心中想着别的事,并不想理会谭子源。
不知被谭子源念叨了多久,迟淮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谭子源,“少问,对你没好处。”
看着迟淮面无表情的模样,谭子源眨了眨眼,似懂非懂的点头,“这样啊”
随后迟淮径直往雾仙山走去,谭子源站在原地看着迟淮远去的背影挠头。
淮兄认识那个老秃头
迟淮刚踏进清心斋便见云止站在荷花池边。
看着胜雪白衣的云止,迟淮心中的阴郁似乎都一扫而空,他朝着云止走去,脸上不自觉带着浅浅笑意,“大晚上的,你站在这干什么”
云止听见声响便转过头,浅眸直直看着迟淮,“阿淮。”
低润好听的声音传来,迟淮脚步微顿,面上的浅笑早已无影无踪,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
迟淮率先移开视线,有些不适的抬手揉着发热的耳朵,“怎么了”
“你是不是偷了为师的灵鱼”
“嗯”迟淮揉耳朵的动作一僵,猛的朝云止看过去。
这都几天之前的事了这也能被发现难不成云止还专门数过有多少灵鱼
“是吗”云止再次开口。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偷咱院子里的鱼呢可能是被那些灵鹤偷的吧,嗯,反正不是我。”迟淮否认。
要是承认了指不定云止在以后修炼的时候怎么欺负他呢。
云止浅眸微眯看着一脸坦然自若的迟淮,最后移开视线垂眸看着荷花池,“没吃就好,这鱼有毒。”
“毒什么毒”迟淮猛的朝荷花池里的灵鱼看去,又看向云止,脸色乍青乍白。
怎么没人告诉过他
“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毒,到时去后山泡会灵泉就行了。”云止那双浅眸略带深意的朝着迟淮看了一眼,随后将手中最后一点食料洒入荷花池,转身往屋子里走。
迟淮僵在原地好半晌这才抬脚追上云止,“师尊,什么毒啊你跟我说说呗。”
“发作时你便知道了。”
话音落下,云止的房门将迟淮隔绝在外面,迟淮皱着脸,垂头打量着自己全身。
好像现在没什么异样都吃了这么多天了,也没见中毒啊该不会是云止唬他的吧
站在云止门口东想西想好半晌,迟淮这才转身朝自己屋子走。
他想了这么久,还是觉得云止在骗他,毒性会蔓延这么久吗不可能,不存在,他不信
躺在床上,迟淮却始终睡不着,对灵鱼的毒念念不忘,心中也开始烦闷心慌。
不知过了多久,迟淮一翻身猛的坐起来,脸色泛红,眸中错愕。
他好像知道是什么毒了
想到这里,他垂下视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刻,迟淮猛的掀开被褥朝门外跑去。
云止那王八蛋没事养这种鱼干什么谁他娘的会在自家院子里养带着淫毒的鱼这不是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