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书房内,迟淮坐于案前,用筷子夹着盘中的绿菜塞入口中,却如同嚼蜡,食不知味。
自从他跟云止说想食素后,与之前唯一的区别便是灵肉变成了素菜,味道还是那么酸。
吃了许多天迟淮都已经习惯了,但平日里云止也会与他一同用膳,可今日却没有见到云止的踪影。
迟淮只吃了几口便没了胃口,他放下筷子往书房外走。
径直来到云止房门前,迟淮毫不犹豫推门而入,“师尊,今日你不跟我一起吃饭吗”
房内,云止那雪白外衫正脱到一半迟淮便走了进来。
云止侧头看他,声音平静清润,“为师要去灵药阁。”
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的将衣衫脱掉,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
迟淮看着衣领大敞的云止,连推门的动作都僵住了。
香炉中有袅袅白烟升起缭绕在屋内,云止身如玉树站在其中,姿容清雅绝尘,墨发披散,倾泻而下散在胸膛。
那件薄薄的里衣领口大敞,与之前一丝不苟的模样截然相反。如果说以前的云止是纤尘不染,那此刻的云止便是半藏半露。
直至云止换好外衫,迟淮的视线都没有移开。
云止倾身拿过案上的白玉瓶这才抬眸看向门口的迟淮,“书中可有不懂”
迟淮倏地回过神,眯着黑眸盯云止,神色莫测。
片刻,他一个健步冲过去夺过云止手中的玉瓶,随后往房门外掠去,“去灵药阁拿凝神丹是吧我去帮你拿”
话音未落,余音远去,门口早已没了迟淮的身影。
云止看着迟淮消失的背影,浅眸中渐渐晕上了笑意。
迟淮一路奔下雾仙山,胸口剧烈跳动喘着气,不知是因长时间奔跑造成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手中紧捏着玉瓶,迟淮走在大道上,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自遇见云止开始,他就觉得他越来越不正常,成天都觉得云止盛世美颜,那绝尘脱俗的脸简直男女老少通吃,而且连身材都那么
想到这里,迟淮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瘦平瘪跟云止比差远了。
云止这么优秀,所以应该不是他有问题而是云止那张脸和嗯,身材有问题吧
这样一想,迟淮重重呼气,心中冷静不少。
天色渐暗,神殿大道上弟子也变得稀稀疏疏,迟淮加快了脚步。
当迟淮走到去主峰和青藤山的岔路时,余光却瞟到了一抹两世难忘的身影。
迟淮猛地停下脚步,看着那抹去往主峰的身影,原本平静的黑眸此时深沉得吓人,眸底渐渐涌起似有若无的杀意。
殷段平脚步很急,不出一会他的身影便有些模糊不清了。
迟淮眉心紧蹙,隐隐泛着红光的黑眸死死地盯着殷段平的身影,脚下不自觉的想要跟上殷段平。
可还未抬脚往那边走,迟淮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抬手,垂眸看着手中的玉瓶。
下一刻,他便果断的转身往青藤山而去。
此时云止的药才是最重要的,殷段平上一世害他不浅,他也报复回去了,若这一世他安分守己,那他倒是可以留殷段平一命。
不过本性难移,还是要搞清楚殷段平为何会来神殿,上一世他可从未听说玄天宗和神殿有关系。
当迟淮取完药回到雾仙山后,天边早已染上了墨色。
迟淮将玉瓶递给云止,状似漫不经心,随意闲聊,“师尊,有跟神殿关系好的宗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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