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迟淮哼哼两声便别开了视线。
谁让云止不早些说那些灵鱼有淫毒,他就是想整云止。他就是幼稚,怎么了
“毒解得差不多了,穿着湿衣当心着凉,早些回去吧。”云止探完脉松开迟淮的手腕,手指却不经意间划过他的手心。
痒痒的,迟淮收回手,忍不住在泉水中蜷了蜷手指,闷声应着,“嗯嗯”
“嗯”云止见迟淮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便微微挑眉回了一个字。
莫名沉默片刻,迟淮的脑袋再次缓慢浸入水中,随后猛的窜起激起许多水花,他转过身径直往岸上走。
啧,云止怎么就这么确定他吃了灵鱼满池子这么多鱼难不成真数过还探脉他中毒有这么明显吗也没有吧
看着迟淮略微懊恼的神情,云止再次开口,“鱼,好吃吗”
迟淮刚踏上岸,脚底却是一滑,差点往后摔在泉水里,站定后,迟淮冷着脸瞪云止,声音咬牙切齿,“你若想吃我亲手给你做”
语毕,迟淮甩过头径直离开。
看着迟淮渐渐消失的背影,云止低垂眼脸,视线落在方才抓过迟淮的那只手上,笑意渐深。
迟淮有些恼羞成怒,他狠狠甩上木门,换好干衣后直接倒在了床塌上。
闭上眼好半晌,迟淮久久不能睡着,黑暗之中,他取下脖间那块泛着微光的虹萤悬在空中,视线随着它左右摇晃,喃喃自语,“我睡着了我睡着了我睡着了我睡着了”
身体极其疲惫,可迟淮却无比清醒,他重新戴上虹萤,转头看向旁边紧闭的木窗,四周死寂般的黑暗。
许久,迟淮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方才在灵泉看到的云止。
月光下、灵泉里,云止墨发倾泻,面如冠玉,浅眸带笑看他,清润的声音叫着阿淮。
迟淮将手枕在脑后,闭眼躺在床榻上,心中像塞满了柔软的云朵般,有些轻飘飘的。
一幕幕与云止相处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最后画面定格在那副两人纠缠不清的图纸上。
迟淮猛的睁眼,忍不住低骂,“谭子源没事给我看什么小黄本”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云止啧
迟淮坐起身,想把脑海中那些画面甩掉,甩得头晕目眩了,可那些画面却仍无比清晰。
重重叹了一口气,迟淮起身走出了房间。
银辉洒满了整个清心斋,迟淮坐在木梯上,一手撑着脑袋盯着院中荷花池发呆。
云止不就好看了一点吗不就身材好了一点吗虽然他以前也喜欢美人,但也不会想得睡不着啊。云止的杀伤力也太大了吧。
迟淮眼神幽怨,转头朝云止的房门看去。
半晌,他眸光微闪,站起身。
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房内,月光洒入,那面白纱帷幕在映衬下格外显眼。
帷幕内,云止躺在床榻上,眉眼紧闭,脸色泛白。
远处,他似乎看见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漫天雪花纷飞,白茫茫的雪地里站着两个人。
一人身着白衫,手持月白长剑,浅眸微眯,眼神冷冽直直看着对面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身披裘衣,面对那直指心口的长剑并无惧怕,反倒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晕着笑意的嗓音很是轻佻,对白衣男子说,“小爷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好看的美人。”
“美人,你也要天山雪莲吗跟我回去,我送你。”
“哦你是来给那几具尸体找公道的啊那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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