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并不清醒,他环着尹尘的腰,脑袋在尹尘怀里使劲的蹭,像极了一只撒娇的猫。
尹尘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可他看见谭子源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时竟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
好乖啊,还挺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尹尘猛的回过神来,他抽回手,看向迟淮,指了指自己怀里的谭子源,“救命”
迟淮并不为所动,相反却是坐在了一旁的几案上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你让他抱够了自然会放开。”
尹尘将信将疑的看着迟淮,最后还是妥协了。
迟淮微微挑眉,没想到尹尘还真信了。
他叹气,站起身朝两人走去,尹尘看向迟淮,只见他拿出一瓶青色玉瓶,“这是解药。”
尹尘皱着脸不解的看着迟淮,“他中毒了”
“不然呢你真以为他脑子一热想抱你”迟淮打开玉瓶,好笑的看了尹尘一眼。
其实他心里也有些后怕,幸好他跑得快直接跳进了灵泉,要不然变得跟谭子源一样那他估计是没脸见人了。
迟淮直接上手想要扯开粘着尹尘的谭子源,可没想到他抱得如此紧。
“谁啊别动我”烦闷的声音从尹尘怀里传来。
尹尘垂头看向谭子源,“这怎么办”
迟淮啧了一声,直接横手劈向谭子源的后颈,紧接着谭子源闷哼一声身体便软了下来,随后整个人往后栽倒在地上,还在地上滚动了两圈。
谭子源趴在地上,额头被磕破渗出鲜血,迟淮抬头看向尹尘,“你怎么不接住他”
尹尘双手一摊,无辜道,“我以为你要接。”
“我手上拿着这玩意怎么接”
“赶紧把你这玩意给他喝下去,可折腾死我了”尹尘全身放松了下来,他甩了甩手,不停地揉着腰。
迟淮蹲下身掐着谭子源的下巴,将一整瓶灵泉水都给他灌了进去。
几案边,迟淮和尹尘面对面坐着喝茶。
迟淮将谭子源为何中毒大致给他讲了一遍。没想到尹尘倒是满眼放光看着迟淮,“那是什么灵鱼,竟有这种毒我可以去偷一条回来研究吗”
“想去便去。”迟淮轻抿茶水,接着道,“只要你不怕云止。”
尹尘有些遗憾的叹气,随即想到了什么又兴致勃勃的看向迟淮,“你不是他徒弟吗你给我整一条出来呗。”
“我可没那么闲。”迟淮站起身伸着懒腰,准备离去。
“你要走啊那他怎么办”尹尘指了指安静躺在地上的谭子源。
“你看着办,应该不多时就会醒,天色渐晚,我先走一步。”迟淮往房门走去,还不忘背着尹尘朝他挥手。
回到清心斋时,弯月已经挂在了天边。
从木窗看进去,云止正端坐在几案前。
迟淮猜测云止应当是在看书,片刻后,他重新迈开步子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屋内烛光微动,窗外月明星稀,迟淮闭眼盘坐在床榻,双手置于腿上,周身似有隐隐黑雾流动。
之前练剑的那几日,晚上他也会修习鬼术,不过都是低阶鬼术。
最近他因为云止总是心绪不宁,心思不稳。这于他来说其实是大忌。
他可以欣赏云止,可以敬佩云止,可他不能喜欢上云止。
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云止是神殿正派仙尊,而鬼渊有他放不下的人,所以他最后会再次夺回鬼渊,那时他们就是敌人。但如果可以,他还是不想与云止为敌。
前些日子他纠结了许久,不知道是否应该现在就开始修习万蛊术。
万蛊术在上一世是他的主要战力之一,但因为修习时间尚短运用得并不是很好。
万蛊术极其强横,而修习的代价便是淡情断爱。
或许现在他可以开始修习万蛊术了。
云止屋内,屡屡白烟从香炉中升起,几案上,那双修长的手指翻动着书籍。
云止浅眸微垂看着书籍,倏地,他抬起头,那双清润的浅眸微微眯起看向迟淮房间的方向,手中翻书的动作也猛的停了下来。
许久,他站起身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