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暴露,仅限于泛泛之交的朋友就可以了。
夜渐深。
骆满宇在洗手间里洗头发。
今天上台前陆行云让造型师给他弄了头发,造型师为了把他头上沾到的灰迅速弄干净用了点类似发胶一样的东西,睡前头发必须得洗干净才行。
骆满宇本来都已经自己动手了,才刚弯下腰拿花洒冲水,陆行云一看见就把他拦下了。
“你别动,我帮你洗。”
骆满宇手上沾了点泡沫,抬起头“你会帮人洗头”
陆行云直接把外套脱了,然后把袖子捋了起来“洗个头那么简单的事,试试又没什么大不了,你身上的伤尽量别碰到水。”
他没伺候过人,更别说伺候人洗头了,这感觉还挺新奇的,他俩像一对生活了好几年的情侣一样做点日常里会做的事情。
陆行云让他在水池前弯下腰,本来想让他在浴缸前面洗的,但他一想到浴缸太低容易弄湿衣服就算了。
他也不敢用太大力气,小心翼翼地把水温调到合适的温度,在手上试了之后才让水淋到骆满宇的头上。
“什么感觉”
水直接流进了骆满宇的眼睛里,他没忍住拍了拍身后的人“毛巾。”
陆行云安抚道“还没洗完,着什么急呢。”
“我眼睛进水了。”
陆行云顿了一秒,然后把花洒放到一边递给他一块毛巾“我还以为你在催我,你把眼睛闭上不就行了,哪儿那么娇气。”
事实证明,陆行云完全不是伺候人的料,他用过程证明了他手法粗糙,努力想向温柔靠拢但没有实现的事实,骆满宇几次都想说要不他自己来算了,但陆行云一腔热情,根本不听。
也算是一番好意,被害人也只能勉强接受。
折腾了大半晌,从入夜到深夜,才消停。
洗完了,骆满宇自己拿毛巾擦着头发。
他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从重生到现在他就没剪过,本来他一直留的都是寸发,因为打架如果头发稍微长点,对面狠起来会连头皮都薅掉一块,他亲眼见过这场面,当场血直流,寸发就抓不到弱点。
他现在的头发长度已经勉强可以在脑袋上扎一个小揪了,看着比以前柔和很多,但脸上的伤加上创口贴还是让他带了一股痞气,给人一种就算扎个小揪也能棒球棍轻松抡人的感觉。
骆满宇把进了水的创口贴扔了,伤已经结痂了。
陆行云擦干净手,看他把创口贴扔了,皱着眉头轻轻碰了碰他的伤“我明天让人给你买点外涂的药,留疤可就不好了。”
骆满宇好笑“我的脸,你心疼的好像伤的是你的脸一样。”
陆行云理所当然,他袖子即使捋上去了也弄湿一层,黏在手臂上不太舒服,他一边把袖子弄下来一边说话“欣赏的人是我,你又看不到你的脸。”
骆满宇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下巴抵着他的肩“反正已经伤了,就等着慢慢好吧,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答应我什么了”
陆行云被他的亲近弄的一愣“什么”
少年清朗的嗓音就靠在耳朵边“你想想。”
一切都近在咫尺,他刚洗干净的湿发被捋到脑后,发尾戳着他的耳垂,有些痒。
陆行云对这种若有似无的勾引弄的有些燥,他本来帮骆满宇洗头发的时候就弄湿了自己的袖口,有点冷,这外冷内热的夹击让他很快想起了什么。
自己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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